方慈皺眉,摸了摸男人的額頭。
滾燙一片。
真是不要命了,這麼冷的天,他居然在門口睡了一夜!
方慈無語的把包放回去,然後雙手拖著男人,把他拾掇到沙發上。
“冷……”男人嘴裡嘟囔著。
方慈把他鞋脫了,又拿了棉被出來蓋在他身上,又找了暖寶寶貼,貼在他腰上和腳上。
但這人還是喊著冷。
方慈給他量了體溫,三十八度五。
這人真是不要命。
身上還有一股酒味,很明顯,是喝了酒之後才來她這裡的。
方慈接了一杯溫熱的水,嘴對嘴給他灌進去,又拿了冷毛巾,敷在他頭上。
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沒多久,宋白醒了。
他意識倒是清楚了,但燒還是沒退。
“方慈……”
男人委屈巴巴的看著她,一雙小鹿般的眼睛水氣氤氳,看著無辜又迷茫。
方慈沒好氣道,“醒了?你燒還沒退,我帶你去醫院打點滴。”
“哦……”男人應了一聲。
“自己穿鞋,我去拿車鑰匙,跟著我走。”
方慈率先起身。
宋白也不敢反抗,掀開被子,哆哆嗦嗦的穿好鞋,跟在她身後。
上了車,方慈見他冷的直打顫,嘴唇都烏青了,到底是於心不忍,扔給了他一個毯子,隨後又開了車內空調。
宋白體質好,打了一天點滴就沒什麼事了,燒也退的七七八八。
“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方慈自認為自己還是很好的,還陪著他打完點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