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的其他幹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見陳永年也要走,開口提醒。
陳永年面上笑著回應了幾句,但是心裡早就怒火中燒,媽的,沒把吳仕趕走不說,還倒搭進去一堆鐵皮,必須得再想個法子,把這個混球趕出去!
吳仕向鄰居借了個破半截子車,費了不小的力氣,才將鐵皮都運回家去。
來回搬運鐵皮實在是有些費勁,吳仕也不往下卸了,將院子裡的兩個鐵皮房蓋子抬到了車上後,打算下午就進城,直接賣了,省的來回折騰。
一車的鐵皮,少說也能賣上兩千塊錢,距離十萬塊的彩禮錢又近了一步。
吳仕越想越開心,陳永年這是典型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怨不得別人。
吳仕一路上心情不錯,哼著小曲,時不時的瞅瞅馬路兩旁的風景,只覺得未來充滿了希望。
忽然,吳仕側頭看風景的瞬間,只見一個黑影跌倒在自己的車前。
吳仕連忙剎住了車子,
“不會吧,我開著這樣的破車,也會被碰瓷。”喃喃自語的了一聲,吳仕下了車。
只見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躺在自己車前,這人臉色發白,嘴唇發紫,眉頭緊鎖,顯然是心血管病突發。
看著眼前的這個人,吳仕當下就糾結了起來。
吳老實叮囑過自己,不許顯露醫術,而這個男人若是不及時救治,估計要一命嗚呼。
“唉,我還是狠不下心。”
暗歎了一聲,吳仕蹲下身解開了男人領口的兩顆釦子讓他能透氣一些。
“極泉穴,就是這了!”
吳仕將兩隻手插進了男人的西裝之內,放在了男人的腋下之處,用大拇指輕輕的按壓了下去,力度逐漸加重。
“咳咳。”
“水......”
按了一會,只見男人緩緩睜眼。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吳仕急忙到自己的車上將自己用的水壺拿給了眼前的男人,又將人扶著坐了起來。
“小兄弟,是你救了我?”
男人應該是渴壞了,猛喝了兩大口,才緩過勁來。
“我就幫你順了順氣,可沒救你,別誤會!”吳仕連忙搖頭否認道。
“那也算是你救了我,實在是太謝謝你了!”
男人是來這附近辦事的,但是農村路不好走,車壞在了土地上,手機又沒有訊號,只能來馬路上求救,哪成想突然犯了病,暈了過去。
好在碰見了吳仕,算是撿回了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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