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雞瓦狗一樣的東西,縱是以一敵四,又有何懼?
想來諸葛亮當年舌戰群儒,也不過如此了吧。
指著病床上躺著的陳永年,劉大海手指夾著煙,淡淡說道:“你以為我給你的是錢嗎?錯,我是在給你臉。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要知法、懂法。如果你不嫌丟人,可以報警。”
“劉大海,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啥意思,就是我認為有必要提醒你們一下。”
隨手把半截煙往地上一扔,抬腳踩滅,劉大海笑呵呵的說道:“我家小輝罵你陳永年,你可以罵回去,合情、合理、合法。但是你動手踹他,這就是你不對。被打了還手,叫正當防衛。你打他一下,他打你兩下,這叫防衛過當,但你自己摔倒了,可怨不著我家小輝。”
“你......”
“行啦,都一個村的,大家誰不知道誰啊?除了瞪瞪眼睛,抖抖你村長那點兒官威,你還有啥大能耐?”
絲毫沒把陳永年放在眼裡,劉大海冷笑道:“臉我給你了,是你自己不要。我還是那句話,你可以報警,也可以去告我家小輝,但最後丟臉的是你自己。”
“你給我滾!”
“哼,不識抬舉。”
“滾!”
劉大海撣了撣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再沒說話,但那種傲慢的姿態,卻顯露無疑:老陳家,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臨走之前,他把拎來的那袋水果,也給一起帶走了。
反倒是陳永年,哪怕是劉大海走後,還是氣的直哆嗦。
“老劉家,他們全家都不是東西!老子是瞎了眼,之前竟然還想把萌萌嫁過去!”
“好啦老陳,你也別太生氣,當心氣壞身子。”
王秀花和陳永年說著話的工夫,陳萌萌捅了吳仕一把:“平時你不挺能說的麼,剛才姓劉大海那麼狂,你咋一句話也不說?”
“你不懂。”
吳仕神秘的笑了笑,揚了揚手機:“要不要跟我出去下,給你看點好東西。”
“你......”
見父母這會兒還在生著悶氣,陳萌萌輕咬下唇,跟在吳仕身邊,就往病房外挪去。
但才走了兩步,兩人耳中,就聽到了陳永年的咆哮聲。
“陳萌萌你給我站住!”
對女兒,陳永年只是說了句站住,但是對吳仕,他可一點也不客氣,抄起床頭櫃上放著一隻蘋果,直接就砸了過去。
含怒一擲,勢大力沉,準頭也是不差。
如果真要被砸到腦袋,可能真要和對面病房的陳浩成病友了。
但吳仕卻只是隨手一抓,直接就把蘋果給抓在了手裡,緊接著就像只兔子似的跑出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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