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一變,吳仕連忙翻出手機,找到吳鐵軍的號碼就撥了出去。
昨晚喝高了,腦子暈乎乎的,被小辣椒拉走的時候,竟然把叔給忘了。
電話打通以後,果不其然,吳鐵軍直接就把吳仕給噴了個狗血淋頭。
但自家人終究是自家人,罵了吳仕一頓,吳鐵軍的氣兒也順了,說他昨天晚上也喝高了,今天歇一天,現在還得補一覺,等明天徹底清醒了,再給他搭橋牽線,儘早把彩禮和蓋房子的錢攢夠。
通話結束後,吳仕不禁也悄悄的抹了把冷汗。
他心裡有點過意不去,本來嘛,說好的是他請吳鐵軍吃飯,結果一轉眼就把叔給忘了,最後還是吳鐵軍付的飯錢,這確實不怎麼厚道。
幸好叔就是叔,雖然不爽,可也沒怎麼當回事兒。
可是......
怎麼好像還有事兒?
是什麼呢?
一邊想著,一邊從床位上起來,抬頭一看對門病房,吳仕猛的一拍腦門兒。
對了,早餐!
這都上午十點多,快要吃午飯了,也不知道陳永年早上吃的是啥,會不會再發飆。
見陳浩還在另一張床位上睡著沒醒,吳仕輕手輕腳的出了門,準備先趴在病房門外探聽一下敵情。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聽了好一會兒,裡面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輕輕把房門推開一條縫,往裡打眼一瞧,吳仕徹底傻了眼。
人呢?
整間病房,可謂是空空蕩蕩,愣是一個人沒有。
連忙攔住走廊裡經過的一個護士,吳仕問道:“大姐,這屋住著的病人呢?”
“誰是你大姐?”
收穫了一個白眼,吳仕連忙改口:“叫錯了,是美女,美女!”
“這還差不多。”
護士想了想,道:“這屋的人......有點印象,一個多小時前就走了,辦了出院手續,說是回家休養。”
“呃......”
從護士口中得到答案,吳仕當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喝酒誤事,這話還真特孃的有道理!
昨天陳永年就說了今天出院,結果出去陪老叔喝頓酒,擼點串兒,就給忘了個一乾二淨。
很明顯,一家三口走得悄無聲息,肯定是陳永年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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