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吐出一口濁氣,吳仕忽然笑的很是燦爛:“打你有什麼意思,髒了我的手。我還得留著力氣,回去打我家雪雪的小屁屁呢,她很喜歡被我打的。”
“你......”
被戳中心裡的痛點,孫啟眼中滿是兇光:“我牠媽早晚弄死你!”
“別早晚,是爺們現在就趕緊動手。”
“我......”
巴掌都抬起來了,但有監控、有警察,關鍵是知道自己打不過吳仕,孫啟最後又訕訕把手放了下去。
“看來你不是爺們。”
不能正當防衛,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吳仕轉身就走。
臨走之前,他扔下一句話:“等著吧,咱倆的事兒,沒完!”
“裝逼!”
狠狠吐了口唾沫,孫啟絲毫沒把吳仕的話放在心上。
......
等到吳仕追上陳永年一家三口後,一行四人,去了縣裡另一家醫院。
折騰半天,總算檢查出了結果——神經受損。
問能不能治,大夫說縣裡醫療水平有限,這種手術很複雜,得去省城大醫院才能做,如果決定治療的話,最好儘快做手術,否則拖的時間越久,花的錢也就越多,康復的希望也越低。
聽到以往有類似的病例,治療費用足足花了幾十萬後,陳家三口全都沉默了。
吳仕也是被嚇了一跳,但他不是被錢嚇到,而是他盯著陳永年右腿膝蓋的時候,早上揍孫啟那會兒時的異狀再次出現。
兩隻眼睛一陣冰涼,彷彿像放大鏡一樣,倏忽間看清了陳永年右膝上的紋理和毛孔,最後對方的右膝表面血肉,竟是慢慢變得透明起來,血管、骨骼、筋絡,全部都被他看的清清楚楚。
甚至,吳仕彷彿還看到了陳永年膝蓋下方,那一叢叢斷裂的神經組織。
這是怎麼回事?
也不知道為什麼,吳仕心裡隱隱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陳永年的傷,他應該能治得好。
不過具體行不行,他還得回家一趟,好好翻翻吳老實留下的醫書。
陪陳永年一家三口回了大溪村,送他們到家門口的時候,見這一家人的情緒都很低落,吳仕終是看不得陳萌萌傷心,忍不住說了一句。
“那個......村長,你的腿......要不讓我試試唄,我覺得我應該有點辦法。”
“就你?”
這一次,陳永年沒再罵吳仕,因為他已經被那條基本和瘸了無異的右腿給打擊到了。
“吳老實活著的時候,恐怕都不敢說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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