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是晨晨的生母,卻是從來都沒有一心向好的對待過晨晨。
薄景晏狹長的眸子微微斂起,修長的手指在筆記型電腦邊上輕輕敲了敲。
晨晨和言綿有這麼高的相似度,原本他更傾向於是言綿和言霏霏之間的血緣關係才會這樣。
但是言霏霏自己都親口承認了和言綿沒有絲毫的血緣關係。
那言綿和晨晨……
是時候該查一下了。
之前晨晨和言霏霏的親子鑑定出來的結果顯示的都是他們是母子關係,但其中有沒有經手什麼人,就未可知了。
——他還需要一份,能讓他信服的證明。
‘啪。’
筆記型電腦被合上放到了一邊。
薄景晏眉眼微斂,邁著長腿在豆包的另一邊蹲下。
豆包眼睛晶亮,看向他:“薄叔叔你忙完啦?”
陽光之下,小傢伙眼角下的小顆的淚痣格外明顯。
薄景晏忍不住伸手輕輕點了點:“嗯。”
言綿眨著眼睛看了一眼,心下有些驚奇。
雖然豆包看上去一副脾氣軟的樣子,但是也不知道遺傳的誰的潔癖。
豆包的東西不喜歡被別人碰,更何況自己的臉了。
她確實沒想到豆包會對薄景晏這麼放心。
“畫完了嗎?”薄景晏從豆包手中拿起豆包剛剛認真塗畫的畫本。
畫本也是他讓人買來的。
買來的時候是簡簡單單的空白紙,現在卻是在上邊佈滿了形狀奇異的花紋。
花紋的形狀特殊,顏色古怪,但是拼湊在一起卻是充滿了異樣的美感。
這本畫拿出去,任誰也看不出來這只是一個年僅四歲的的小孩兒畫出來的。
薄景晏迎著陽光眯眼仔細看了看。
而後他放下畫本,讚賞道:“畫得不錯。”
豆包滿含期待的看著他的眼睛登時更加晶亮了起來,唇角的笑意絲毫沒有遮斂。
薄景晏垂眸看著豆包,眉眼更加柔和。
言綿看了有些吃味兒,故作不開心的問:“媽咪誇你你不開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