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綿嘴角的笑意更大了。
兩人一同步出了豆包的房間。
言綿動作輕柔的帶上了豆包房間的門,祁朝則徑直在客廳沙發上坐下。
言綿沒多想,去給他倒了杯水。
她有很多話想和祁朝說,但是一時半會兒的說不出口。
這是她的問題,有關太矯情的話,太過內心的話,她真的沒辦法說出口。
言綿抿唇,沒說話。
祁朝壓著帽子在手機上敲字。
‘嗡’。
手機震動了一下,又是一條新訊息進來。
薄景晏:【你過段時間出國看看她。】
祁朝眸色生冷,修長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敲擊半天沒有發訊息過去。
——從他母親當年非要和家裡斷絕關係嫁給他那個父親之後,他們一家就沒有和薄景晏的母親,也就是他的姨母來往過了。
現在非要他過去,跟本來就沒什麼交集的人盡孝?
祁朝正要拒絕的時候,忽然又想到了小時候家裡莫名多出來的最近款的玩具,還有他母親生前含淚看著的家庭合照。
祁朝:【知道了。】
薄景晏完成了薄母交代給他的任務,正要收起手機,忽然又想到了前段時間晨晨和他通話的時候說過的話。
晨晨說過和言綿來往密切的男人,除了先前他在機場碰到的那個,也就只有祁朝了。
況且祁朝又是言綿的鄰居,看他的樣子就知道對言綿居心不良。
薄景晏當時上了心,現在也終於找到了機會問他。
薄景晏:【你現在在哪兒?】
祁朝意味不明的輕挑了一下眉毛,沒理會,乾乾脆脆地將手機暗滅。
薄景晏等了半天沒收到祁朝的訊息,不耐的敲了敲桌子。
他想了一想,又發訊息給了言綿:【你現在跟誰在一起?】
言綿也沒回他。
正想找人去處理,卻是在這時被合作方的負責人發了訊息過來。
他只能先把祁朝放在一邊。
心裡卻只覺得鬱氣愈來愈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