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晨晨只相處了這麼一段時間,而晨晨卻能像現在這樣的關心她。
還會覺得是她沒照顧好她自己而譴責她。
說真的,言綿這半生遇到過不少人,欺名盜世者有之,道貌岸然者有之,只會做表面功夫的人更是多的數不勝數。
唯獨晨晨,或者說……和薄景晏。
面上看上去很冷漠,卻擁有一副樂於助人的熱且心腸。
言綿的目光不自覺看向一旁站在病床不遠處的薄景晏。
暮色將至,天色漸暗。
病房裡沒有開燈,言綿甚至看不清楚薄景晏的目光是不是在看她。
但是她卻在冪冪之中有一種直覺。
——薄景晏就是在默默的看著她。
撲通、撲通。
病房之中一時之間沒人說話,寂靜的言綿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言綿隔著昏暗的光線,隔著無數在微光之中現形的微粒蟲點,看向薄景晏。
“啪!”
病房門沒關,有人從外邊兒進來打開了燈。
在昏暗被燈光沖走的一刻,言綿條件反射的閉上了眼睛。
在光線之下,她顫動了一下睫毛,睜開了眼睛。
言綿落目的地方正是薄景晏的方向,但是出乎她的意料,她對上了薄景晏的視線。
男人靜靜的看著她,似乎眼神從來都沒有移開過似的。
這次的燈光的照射下,她看清了,他淡色的瞳孔顯得很是冷淡。
但是莫名的,言綿在其中竟然感受到的是柔和,甚至,錯覺之下,感受到了柔情。
晨晨得不到回應,皺眉看過去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言綿和自家爹地的對視。
他掃視了一眼,沒出聲。
正在這時,一陣鈴聲響起。
言綿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被鈴聲驚醒,突然想到了現在正是幼兒園下課的時候。
言綿急忙去找手機:“豆包,你現在在哪兒?對不起寶貝,是媽咪失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