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發現自己還待在薄景晏的懷裡,慌忙移開身子坐到病床上。
言綿不想讓豆包知道自己現在在醫院,更不想惹得豆包擔心。
她原本想哄著豆包去睡覺,自己輸完這瓶藥就走。
就在這時,薄景晏俯身欺進她。
言綿和他的距離不過咫尺。
過近的距離讓她都能聽到薄景晏的呼吸,言綿不禁想起了下午她中藥之後纏著薄景晏的樣子。
言綿的耳垂瞬間爬上了一抹燒紅的羞意,她往後躲了躲。
薄景晏的眸光落在言綿小巧精緻的耳垂上,神色的不明的看了幾秒,而後轉開視線。
“明天再走。”他又重複了一遍。
“媽咪?”豆包有些著急了。
“咳!”言綿嗆了一下,她正要和豆包說話,手機忽然被薄景晏從她耳邊抽走。
他直起身子,垂著眸子落在言綿身上,話卻是和電話裡的豆包說的。
“你媽咪生病了,現在在醫院。”
“薄景晏!”言綿有些生氣,她擰眉,第一次叫了薄景晏的全名。
男人卻不理她,也不知道電話那端的豆包是說了什麼。
他輕微頷首,回了一句話:“在靜安私立醫院,我會派人帶你上來。”
言綿很生氣。
她傾身去搶手機,卻被薄景晏一隻手按住了肩膀。
他的力氣很大,言綿拼勁了全力也掙扎不開。
言綿被薄景晏按在病床上,瞪著眼睛怒視著他。
臨將電話結束通話之前,薄景晏聲音冷淡的囑咐道:“讓保姆阿姨帶你來,路上小心。”
言綿怒道:“薄景晏!你憑什麼!”
薄景晏結束通話了電話,一隻手將手機輕輕拋在在言綿枕邊。
壓著言綿的那隻手還沒有鬆開,他又用另一隻空閒出來的手給她壓了壓被角。
言綿於是就整個人都被控制在了被子裡。
她露出來的小臉一臉的怒容,瞪著眼睛,咬牙切齒的。
看上去……像是一隻炸毛的小貓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