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成哆嗦的停不下來。
王成被背手綁住,連眼睛也被黑布蒙上看不到,一路的空洞。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被保鏢生硬的扯下去。
王成被捆在麻袋裡,那些保鏢根本沒有把他當人看,直直拖著麻袋走。
“你們竟敢!”
王成哪裡受過這種委屈,他委曲求全的一路終究是怒了,開始嘴裡不乾淨的罵罵咧咧。
終於在被臺階顛動的渾身疼痛之後,他被重新丟在了地上。
“誒喲!”王成險些扭了腰。
他感覺到麻袋被解開,王成開始罵了起來:“你們一群狗孃養的敢這麼對我,我一定要——”
“——王總要拿我的手下們怎麼樣?”
一道冷冷的帶著輕嗤的嗓音在他耳邊響起。
接著王成臉上的黑布被人粗暴的扯開,王成第一眼就看到了薄景晏那張恍若天神一樣的俊臉。
“薄……薄爺??!”
薄景晏在王成身前兩步停下,垂下眼簾冷冷的打量著,聲線冷淡:“幸會,王總。”
面前的王成禿頂油麵,滿身肥膩,額上冷汗淋漓,沾著臉上的油膩粘稠的流下來。
——所有,就是這麼個東西當年險些毀了言綿?
薄景晏眸中閃過一絲厭惡,退回沙發上坐下:“薄某今天請王總來是有些事情想問清楚。”
他說得客氣,可王成掃向站了整個大廳的保鏢們並不敢造次。
王成的視線只能仰望向薄景晏,他顫動的從地上站立。
還沒站起來,背後的保鏢一腳毫不留力的踢在他的膝蓋彎,王成疼痛的嗚咽了一聲,重新倒地。
“呵。”薄景晏冷眼看著他的鬧劇,“王總就這麼說吧,站起來多累。”
王成咬著牙,眸中閃過一絲屈辱的仇恨。
“六年前你和言霏霏幹了什麼?”
“我哪兒能和言小姐幹出什麼事兒來?”王成怒極反笑,乾脆坐在地上說話。
“是嗎?”薄景晏狹長的眸子深深眯起,“王總這是不打算配合了?”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是簡簡單單不帶感情的一句話,王成卻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危險,他忍不住渾身一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