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綿誇的沒錯。
薄景晏小時候跟著他母親學過一段時間的繪畫,比言綿這種純外行人看得更深入一些。
豆包所畫的畫筆觸雖然略顯稚嫩,但是其中的構圖和線條甚至比一些學過好幾年繪畫的學生都要好。
況且,豆包如今才四歲!
薄景晏心中生氣了一些類似於自豪的情緒,嘴角微微上揚了一瞬:“畫的不錯。”
語氣略顯冷淡,但卻是確確實實的誇獎。
豆包眉眼笑得彎成了月牙,虎牙微露:“有什麼獎勵嗎?”
“獎勵你去遊樂園。”
“獎勵你一名老師。”
——兩個人的話同時響起,又同時落下。
言綿微微一怔,轉頭看了薄景晏一眼。
對上薄景晏的眼神之後又匆忙躲開。
薄景晏目光沉沉,仍落在她身上,定定的看了一會兒。
豆包耳朵靈,人又機靈,將薄景晏和言綿的話都聽進了耳朵。
他嘴角的笑登時扯得更開了,毫不遲疑的重重點頭,生怕點頭完了就沒有獎勵了似的。
豆包端水大師似的爬到言綿和薄景晏之間,胳膊一邊跨住一個,眉眼彎彎:“都說好了,不能反悔了奧。”
他微微垂頭,眸中盡是歡喜和受寵若驚。
因為他沒想到,薄景晏也會對他有所許諾,他似乎第一次感受到了有爸爸媽媽的感覺……
雖說這個叔叔,還不是他的爹地,但是——
豆包眸色又是驚喜卻又有些受寵若驚的黯淡。
言綿被豆包挽住胳膊,她沒看到豆包的神情,眼中盡是柔和的寵愛:“好~”
不過——
言綿微怔的看向身旁的男人。
薄景晏目光仍落在她身上,看到她看過來之後,淡淡的解釋道:“我母親在繪畫方面略有造詣。”
雖然不知道他口中的‘略有造詣’是多少,但是聽他說出來就知道,起碼教導豆包這個小孩兒肯定是夠的。
言綿正愁不知道從哪兒給豆包找到一個好老師,眼下,這個問題就解決了。
這一次次幫忙下來,言綿著實是不好意思。
她微微抿唇,嘴角的小梨渦若隱若現:“薄先生,我真不知道怎麼謝您的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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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回討的利帶本連會他後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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