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包廂的門被輕柔的叩響。
“薄先生,我們能進來嗎?”門外傳來服務員的恭敬聲音。
“進。”
門外幾名服務員應聲而入。
為首的服務員敲門,剩下的兩人手裡各自端著精緻的茶葉罐子和茶壺。
這傢俬人餐廳的老闆是喝茶的能手,和薄景晏有很大的交情,見薄景晏來,就說是要給他們泡茶喝。
那三個服務生把手中的東西放在被清空的桌子上。
薄景晏若有所思的垂眸看了一眼:“別讓你們老闆來了。”
“啊?”為首的服務生沒理解他的意思,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什麼。
“我親自來泡。”薄景晏嗓音淡淡。
“……是。”
三名服務生退步離開,輕輕帶上了門。
薄景晏修長的手抬起,翻過木盤上倒扣著的茶具,又一一擺放在桌子上。
那套骨瓷的茶具一看就價格不凡,乳白色的,在燈光下幾乎是薄的透著光。
但薄景晏骨節分明的手卻是比他手中乳白色的茶杯還要白。
言綿不禁好奇道:“薄先生,您還會泡茶?”
薄景晏動作微頓,掀起薄薄的眼皮看她:“嗯。”
言綿眨了眨眼睛不再說話,安安靜靜的看著。
被取出盛放在茶荷中的茶葉形細如針,通體金黃又有淡黃色的茸毫。
茶葉葉底肥厚勻亮,一看就是上等的茶葉。
言綿多看了兩眼,莫名覺得有些熟悉。
她忍不住從邊上取出一根茶葉嗅了嗅茶香,又拿在手裡仔細看著。
薄景晏餘光晃見她的動作,解釋了一聲:“是君山銀針。”
他的聲音清清冷冷的,比淡雅的茶香還讓人入迷。
“君山銀針?”言綿下意識的重複了一遍,看向手中的那根茶葉。
她不太喜歡喝茶,家裡也是從來都沒有買過這種名貴的茶葉。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名字在言綿聽來格外的耳熟,像是在哪兒聽過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