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能被從來不喜歡女人靠近的薄景晏帶在身邊,眼前的這女人長得實在漂亮,就連嘴角的小梨渦都……
……等等!
他怎麼覺得言綿和晨晨長得很相像,是那種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相像。
但是晨晨不是言霏霏那個女人的孩子嗎?!
李承哲心思百轉,但面上不顯,笑得仍然熱情。
他正想接著和言綿寒暄套話,卻被薄景晏冷聲打斷:“坐一邊兒去。”
李承哲不服,正要反駁,突然反應過來。
——這是說讓他留下喝茶了??
他當即一屁.股坐下,笑道:“能喝薄爺的茶,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啊!”
李承哲接過薄景晏推來的茶抿了一口,眼睛一亮:“好茶。薄爺泡茶的功夫不減當年啊!”
接著他看了一眼茶湯,眉頭微皺:“君山銀針?”
薄景晏動作微頓,多看了他一眼:“不是你點名要的茶?”
李承哲笑嘻嘻著臉:“我讓他們送來的是都勻毛尖。”
這茶言綿喜歡喝,她微微抬眸多看了一眼。
“不過說來也是,在整個A市,也就君山銀針這種茶‘最珍貴’了。”
言綿挑眉微微好奇。
據她所知,君山銀針雖然珍貴,但是也沒到在物饒地貿的A市是‘最珍貴’的地步。
難道里面還有什麼隱情?
言綿這樣一想,不禁更八卦好奇了起來。
薄景晏泡茶之餘,微微瞥了她一眼,見她眸光閃亮的樣子,唇角微翹。
李承哲原本想說話,看到薄景晏嘴角的笑,登時驚恐的瞪大了眼睛:“薄、薄、薄……!”
他長得噸位大,肥肉在臉上堆了一塊就更擠得眼睛小,即便是瞪大了也沒多大,反而是多了幾分喜劇效果。
薄景晏冷漠的瞥了他一眼。
李承哲被眼刀一喇,登即不結巴了,悶頭喝了一口茶,也不再說話了。
言綿有些失望。
她隱隱之中有一種直覺,李承哲將說的話可能有什麼她想知道的資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