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綿隱隱之中有一種直覺。
她有這樣的感覺,正是因為小時候消失的那分回憶相關。
而那份回憶,有她的家庭,更有愛她的家人。
言綿目光無定點的落在遠方,整個人像是被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憂傷。
等到言綿抱著被精心包裝後的君山銀針,和昏昏欲睡的豆包晨晨,以及最後斷後的薄景晏坐上車離開之後,李承哲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將將感動得要落下淚來。
——早知道今天這麼難,他還做什麼東把薄景晏這尊閻王請來啊!!
……
言綿和豆包被送回了家。
薄景晏直到看著她開啟家裡的燈,這才離開。
他離開之後沒有去月牙灣,而是讓司機掉頭又回到了剛剛離開的那傢俬人餐廳。
前臺看到薄景晏的那張超眾的俊臉,當即把李承哲叫了出來。
李承哲匆匆洗了手趕到,拱了拱手迎道:“薄爺,您回來了啊。”
——用的是‘回來了’,而不是‘又來了’。
說明他一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
薄景晏微微頷首:“找個地方說話。”
“好!”
繞過曲曲折折的小道,眼前豁然開朗的是一間清幽的茶間。
李承哲親自給薄景晏斟上茶,開門見山:“今天那位是哪家的小姐?”
薄景晏舉起茶盞的時候眼前又浮過言綿的臉,頓了頓:“不是那家的。”
李承哲毫不意外,凡是有頭有臉的名媛他都見過幾面,言綿這張臉他也確實沒見過。
他又說道:“言小姐身邊兒跟著的小孩兒我看倒和薄爺你有幾分相似。”
何止是相似,只有他們一起長大的才知道豆包和薄景晏小時候簡直是一模一樣。
“是。”薄景晏沒有否認,話到嘴邊兒又咽下。
“薄爺要是不放心,可以做個親子鑑定。”李承哲第一次看到對方為難的樣子,倒是有些奇異。
薄景晏垂眸抿了一口茶,又咔噠一聲放下茶盞。
“若是薄爺不放心,我可以幫你做。”李承哲又笑道。
薄景晏站起身,撫了扶身上並不存在的褶皺:“不用,我有打算。”
他向前走,剛推開門,背後傳來李承哲悽慘的聲音:“你先把手機還我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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