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朝在言綿家玄關處又脫了大衣,他裡邊兒穿著一件白色的毛衣。
毛衣軟軟糯糯的,襯得祁朝冷厭懶散的神情都多了幾分溫柔。
他毫不客氣的在餐桌椅子上坐下,長腿一伸,膝蓋都能碰到坐在對面的言綿的膝蓋。
言綿分了早餐坐下的時候躲了躲,不一會又被祁朝碰到了膝蓋。
她微微一頓,又往後躲了躲。
祁朝薄薄的眼皮微微耷拉了一下,膝蓋又毫不收斂的接著往前懟。
“祁朝。”言綿屈指叩了叩桌子,皺著清雅的眉警告道,“你腿收斂點兒。”
真是的,來別人家做客還這麼囂張呢!
祁朝稍稍收回了一下長到逆天的腿,懶散的吐了幾個字:“腿長,抱歉。”
言綿:“……”
她決定換個話題:“你最近不工作嗎?”
祁朝聞言,掀了一下眼皮看她一眼,慢悠悠道:“再工作,不該跑的人都要跑了。”
——早餐都送到家裡來了。
他雖然和這個名義上的表哥不熟,卻也是知道他這個表哥可不是一個溫柔體貼的人。
言綿一下子沒聽懂,正想問的時候,旁邊兒正在喝豆漿的豆包不小心被嗆到,咳嗽了起來。
她又緊忙去照顧,剛想抽紙巾的時候,紙巾就被祁朝隔了張桌子遞到她面前。
言綿沒在意,接過紙巾趕忙又給豆包擦了擦。
豆包咳得小臉紅囔囔的,上衣又被他自己吐了一小口豆漿,髒得礙眼。
言綿跟祁朝說了一聲就牽著豆包進了臥室換衣服。
等他們換完衣服出來,桌子上的飯早被換過了。
先前李承哲店裡買的中式早餐已經盡數換成了西式,就連言綿喝了一半的米粥都找不到了。
言綿手指發顫,指著面前的餐桌:“我的飯呢!?”
“扔了。”祁朝長腿交疊,換了個舒適的二郎腿。
豆包目瞪口呆:“祁朝哥哥,我的豆漿呢!?”
“你喝了咳嗽,我給你換了牛奶。”對豆包,祁朝好歹給了個解釋。
只是,這個解釋未免也太牽強了吧?!
言綿抿唇,張了張口又合上,半響才重新組織出來語言:“您這口,還挺挑。”
中式的不吃就算了,扔了幹嘛!?
。幽幽目綿言
”。飯挑不,人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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