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遲疑了一瞬,“薄爺,這……”
薄景晏微微頷首:“追上去。”
“是!”
純黑的邁巴赫應聲而動,伺機超車堵住賓利的車身。
幾番交鋒,賓利一時不查,竟然真被邁巴赫堵在路上。
兩輛上千萬的豪車險些相撞,周圍路人紛紛驚撥出聲,議論起來。
這時,司機收到指令下車,敲了敲前面那輛賓利的車窗,恭敬道:“表少爺,薄爺請您過來。”
銀色賓利一時無聲,等司機又催促的時候,才從裡面出來一個只穿了件白色衛衣,扣著鴨舌帽讓人看不清楚臉的男人。
正是祁朝。
祁朝冷著臉,一把甩上車門,進了邁巴赫內。
原本以為會有什麼豪門相爭的熱鬧可看的眾人也惋惜的散去。
而此時,邁巴赫內一片寂靜,祁朝與薄景晏隔了一段距離坐著。
他扯開了帽簷,冷笑一聲:“不是你讓我來的嗎?有什麼話就快說,我可沒時間跟你耗。”
“該說的話我早就說過了。”薄景晏聲音淡淡,並不被祁朝的情緒影響,“我說了,離言綿遠一點。”
“呵。”祁朝被氣笑了,煩躁的踢了一下前排的座位,“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言綿是你家的?”
薄景晏眸光微微一動,並不接話,只說道:“你別玩她。”
“我玩她?”祁朝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嘲笑的輕嗤,“是我在玩她還是你在玩她?”
他似乎是被薄景晏惹到了,又加快了語速:“薄傢什麼條件你不知道?薄家需要的是什麼未來當家夫人你不知道?言綿家世普通,根本不可能成為薄家掌權人的夫人,這一點你比我都清楚,所以你現在是在幹什麼?”
薄景晏眸色微暗,微微一頓,再開口時聲線多了幾分清冷:“我要娶的人是我的夫人,不是薄家的夫人。只要我喜歡,無論我要娶回家的人是誰,我都會把她保護好。”
薄景晏一向是一個按規矩做事的人。
薄家規矩大,兩個人都清楚。
而薄景晏能說出這樣的話也是第一次。
祁朝愣住片刻,掩飾性的轉過頭。
——這樣類似的話,他好像今天從哪裡聽到過。
似乎,和言綿的話有幾分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