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豆包揉著眼睛出了臥室,腦袋上還立著一根壓得翹起的小呆毛。
他整個人呆呆萌萌的,像是一個白嫩嫩的小糰子一樣。
言綿緊忙逃離被兩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夾在中間的情況,逃一樣的衝向豆包。
路過祁朝的時候,祁朝下意識的身後想去拽住她,卻被薄景晏一把撥開了手。
兩人暗自僵硬對峙。
言綿抱住豆包之後就感覺好像抱住了什麼安全感一樣。
——畢竟,他們兩個人再大膽也不會當著豆包的面兒對她胡來。
言綿抱住豆包,邊後退,邊對視上了沙發上的兩人看過來的視線。
她嘴角牽起一個客套的微笑:“豆包醒了,我帶他去洗個漱。”
豆包呆呆的壓了壓被蹭下來的劉海,奇怪道:“媽咪,我可以自己——唔!”
他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言綿手疾眼快的捂住了嘴巴。
“不,你不可以。”
言綿呵呵一笑,迅速消失在原地。
一時之間,空間不大的客廳之中就只剩下了祁朝和薄景晏兩個人。
兩人都是一米八幾的大個兒,坐在言綿購置的沙發上顯得有些怪拮据的,但兩人卻絲毫不在意。
薄景晏深邃的眸子落在祁朝臉上,冷淡的說道:“我是不是提醒過你,不要靠近言綿了?”
“我是不是也說過類似的話?”祁朝毫不相讓。
他忽然又想到了什麼,快活的笑了一下,說道:“姨母就要回國了。”
祁朝的姨母,也就是薄景晏的母親。
薄夫人一直在國外和薄父經營著薄家在海外的生意,很久沒有回國管過事兒了,但她要是真的回國,必然會參與進薄景晏的決定。
祁朝斜覷了一眼薄景晏的臉色,像是在警告什麼似的,“A市才貌雙全的名媛好像不少啊。”
“不急,我會讓我媽給你安排相親的。”薄景晏眸色微深,故意曲解祁朝的意思,“要是你能看上,十個八個的都是你的。”
祁朝冷冷的扯了扯嘴角,無所謂道:“隨便你怎麼說。”
兩人並排而坐,相互之間一時沉默。
晨晨還一直給薄景晏發著訊息,震得他的手機嗡嗡做響。
祁朝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一雙丹鳳眼微微眯起:“薄爺要是還有別的事情要忙,就別在這兒待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