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說話,那波浪女又開口了:“愣著幹什麼!趕緊扒了她的衣服給我包起來啊。你們做服務生的要看出來誰才是能買得起這件衣服的人!”
‘服務生’這三個字對她們來說就是赤裸裸的侮辱了。
那些店員的臉上都多多少少的臉上帶上了憤怒,就連店長的好臉色都有一些掛不住。
“這位小姐這麼篤定我沒錢買這件衣服?”
言綿微微挑眉。
“嘁。”季如春對自己的不屑絲毫不加掩飾,“你一個窮醫生能買下這件衣服??”
這家店可不是什麼低消店,是一家全然走高階路線的店鋪,甚至有些衣服比一些大牌的高階服飾都要貴。
更別說這條綢緞裙子是掛在全店最顯眼的位置了。
窮醫生?
言綿表示有被刺激到。
本來她還不窮的,賠了薄景晏的錢,她就該成為全球首負了。
當然,這些事情只要她不說,還是沒人知道的。
言綿淡定的掩飾住心裡的想法,故意裝作一副弱勢的樣子刺激她:“你、你別瞧不起我。”
她話是這麼說,但是看她臉上隱隱的害怕和慘白的臉色就讓人覺得她就是買不起。
季如春更加堅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她於是面上更加不掩飾自己的不屑,故作大方:“原來你買得起啊?既然你買得起那你就買啊。”
說完季如春也就真的不動了,雙手抱臂的在原地等著言綿。
言綿眸中一絲笑意飛快的閃過,而後臉上神情顯得更加惶恐。
她又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要不還是季小姐來吧……不是季小姐先看中這款裙子的嗎?”
季如春原本就是為了和言綿激起衝突才會選擇的這條裙子。
裙子是挺好看的,但是不適合她。
連季如春都不得不承認言綿的身材很好。
像她自己,身材不夠格,身高更是矮,根本撐不起來這樣豔而不俗的衣服。
要和言綿搶衣服也僅僅只是為了要言綿的難堪而已。
現在言綿這個樣子,讓她十分堅定自己就是賭對了。
那她還爭什麼?
讓言綿自己在眾人面前出醜不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