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她‘乖乖’。”薄景晏眉心微皺,“是,怎麼了?”
要不是眼前這個女人嘴裡總能說出來關於言綿的事,他才不會讓她們還在這裡呆下去。
“哦,是!”香香頓時應了一聲,又說道,“乖……她明明說的是她前金主買給她的。”
前金主?
薄景晏眉頭挑得更高了,眸光饒有興趣的落在言綿臉上掃了一圈,而後,薄唇湊近了言綿的耳朵。
氣流翻湧之間,不知道是不是被薄景晏身上的熱氣蒸到了。
言綿只覺得渾身有些熱,尤其還是在耳郭之間尤其的滾燙。
她不適的躲了躲,卻是因為被薄景晏固在懷裡躲不過去。
“我怎麼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成你金主了,嗯?”
薄景晏聲音似乎含著一層淡淡的笑意。
言綿頓時燒紅了臉,聶聶道:“她、她聽錯了。”
薄景晏不知可否的輕笑了一聲。
言綿已經徹底縮在他懷裡,臉紅得都不想出來了。
薄景晏不動聲色的摟住言綿的腰,他隨意的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都下去。
片刻之後,這個小空間裡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言綿一張臉都埋在他胸前的衣服裡,半天都沒出來。
薄景晏輕輕扯了扯衣服:“出來嗎?”
言綿以為還有別人在看熱鬧,不敢出來,一張臉更是往他懷裡埋了埋。
薄景晏嘴角不動聲色的勾起一個弧度:“別躲了,他們都走了。”
要不是他怕言綿被憋壞,他也捨不得說出口。
都走了?
言綿反應遲鈍的眨了眨眼,而後迅速起身逃離。
薄景晏眉頭微挑,故意逗她:“利用完了就不認賬了?”
“什麼利用!”言綿被逗火了,“你、我明明——”
她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薄景晏低沉的笑意悶在嗓子裡。
他溫熱的手在言綿背上輕輕拍了拍:“好,我收回那句話。”
言綿還想再說些什麼,最終還是收起了滿腔的怒意,輕輕哼了一聲。
。可真——
。笑輕一過閃的聲不中眸晏景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