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她的話,李瑤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幾乎是一臉病態的慘白。
這下懷疑她的就不僅僅是言綿了,周圍的同事們也回憶起了李瑤素來和言綿的不對付。
一個個的眼神就像是探照燈一樣落在了李瑤身上。
李瑤被這些‘探照燈’看得更加煩躁:“我——”
“——發生什麼事了?”
薄景晏緩步走到言綿身邊停下,清清冷冷的聲音讓人聽不出來他是故意打斷李瑤的話,還是隻是湊巧。
李瑤被再三的堵住了話,神情更加灰敗。
地下停車場的燈光灑落在他眸中,言綿猛然對上像是看到了漫天星辰一樣。
她微微晃神,頓了一頓:“薄先生,既然都已經有結果了,我能猜一下是誰劃的車嗎?”
——言綿不是那種喜歡出頭的人,但是從薄景晏的表現之中,她好像已經猜到了些什麼。
薄景晏一眼就看出來了言綿眼中的狡黠,像是一隻不怕人的小白兔一樣。
他嘴角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微微上揚:“可以。”
言綿耳垂微紅,移開視線:“那我就不客氣了。”
虞笑婉神色冰冷,眼神狠惡的抱臂一直看著言綿,自然沒有錯過言綿和薄景晏的互動。
——都有秦路的喜歡了,她還要和別的男人勾勾搭搭。
言綿轉過視線,還是不自在的揉了揉耳朵。
“我曾經學過一點兒犯罪心理,大致能瞭解到一寫最基本的東西。比如說從劃痕長度和高度的分析,劃車的人,應該是一米六五到一米六八之間。”
言綿的分析似乎是有理有據。
李瑤摸不準她到底是怎麼想的,只站在原地僵著臉不出聲。
她餘光看了一眼李瑤,又說道:“李醫生好像一米六零左右吧。”
李瑤僵硬的點點頭。
“說起來,一米六五到一米六八之間的人不少。”言綿若有所思的一頓,餘光似乎在某個位置落了一下。
趙晴心領神會的跟了一句:“言醫生一米六八,虞醫生應該是在這個高度之間吧?”
言綿也正愁沒人捧哏,有了趙晴,她的事情就變得簡單起來。
虞笑婉站在邊上正想著怎麼脫離這件事兒,卻沒想到會被突然提起,臉上難看的情緒一時間沒能收起來。
她僵硬的扯出一個笑:“言醫生這是開始隨口汙衊人了?我和言醫生可沒什麼深仇大恨。”
言綿不置可否,微微一笑,“虞醫生別生氣,咱們只是說著玩玩。”
“照這個劃痕來看,劃車的東西應該是車鑰匙。”言綿說完轉身到了車前,指腹輕輕從劃痕上摸過,“在場的一米六五到一米六八之間的,又有車鑰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