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喪夫?什麼別人?
他活得好好的沒死,豆包也是他的兒子。
薄景晏心中閃過一絲堵住她這張氣人的嘴的衝動。
下一秒,他也果真這樣做了。
言綿瞪大了眼睛,被薄景晏岑薄的唇封住了唇瓣。
她掙扎著想把人推開,對方卻在此刻像是鎖在原地一樣的頑石似的一動不動。
“言綿,聽好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薄景晏終於把她放開。
言綿已經呼吸不上來,張著口後腦勺靠在車窗上,小口小口的喘著氣。
“我早就被你迷惑到了,現在再說這話,已經晚了。”
薄景晏的聲音也帶著些許喘息,讓他本來就低沉磁性的聲音更加性.感。
與他距離分寸的言綿,只覺得耳朵麻麻癢癢的,但她卻沒出聲。
“母親那邊兒,我會親自說清楚的。”
聽到這句話,原本被薄景晏吻懵了的言綿頓時回過神。
她迅速擺手,“不用了!這樣就很好,我們以後還是——唔!”
這次薄景晏吻住她的時間更長,言綿最後都喘不上氣來,氣憤的捶打他的胸膛。
薄景晏似乎感覺不到痛似的,直到最後才慢慢放開人。
言綿猶自大口大口的呼吸,斜著眼睛瞪向他。
薄景晏也不怕,視線相對,琥珀色的眸中漸漸像是滲入某些兇狠的意思:“言綿,不管當初你是有意還是無意,招惹了我,就沒有這麼輕易的算了。”
——他說的是當年那天晚上在帝豪酒店的事情。
但是言綿沒有領悟到這一層的意思,她只莫名從這句話中讀到了令人心驚膽顫的佔有慾。
言綿不由自主的一顫。
隨後就看到薄景晏在駕駛座上坐直了身子,擰開車鑰匙,啟動了車輛。
言綿心中隱隱有了些不詳的預感:“你要去哪兒?”
薄景晏不發一言,向前開去。
言綿不知道目的地在哪裡,但是心中卻莫名恐慌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