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裡暗裡偷聽八卦的眾人都愣住了。
他們家薄總是不是換人了?!
這種話怎麼可能是從他們家薄總的口中說出來的啊!
事件的直接‘受害者’言綿愣愣的打了一個冷顫:“……”
她心裡隱隱有一個問題——這就是今年最流行的土味兒情話嗎?
但明明是很油膩的對話,放在薄景晏身上卻絲毫不顯得的突兀,反而淡淡的撩人。
言綿臉頰通紅:“你別瞎說。”
豆包又大又圓的眼睛溜溜的轉了一圈,又追問道:“那債多不多?我媽咪怎麼才能還完款啊?”
薄景晏還真就跟著豆包的話認真思考了一下。
“多。”薄景晏輕輕點了個頭,頓了頓,又說道,“只要她把自己賠……”給我就能還清。
後邊兒的幾個字沒能說出口就被氣急敗壞的言綿一把捂住了嘴。
言綿本來今天逛街來的就踩了一雙平底鞋,對上薄景晏出挑的身高,她只能踮起腳來捂住他的嘴。
“你別在小孩兒面前瞎說!”言綿氣急了的警告他。
薄景晏深邃的眸子略微垂著頭看她,狹長的眸中閃過一絲笑意。
他兩個小臂微微抬起,舉在身體兩邊兒,似乎是一個個接近於投降的姿勢來展現自己的無害性。
偏偏那兩個舉起的小臂有意無意的擋在言綿身體兩側,似乎是以一個若有似無的姿態在保護著言綿似的。
言綿清清楚楚的看到薄景晏眼中的笑意,整個人又是羞又是惱,她一個沒站穩,險些把自己絆倒在原地。
薄景晏手疾眼快扶住了她:“小心。”
“……”
慌亂之間,言綿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薄景晏的唇瓣就是擦著她的耳垂過去的。
言綿站穩之後就慌亂的微微推了一下薄景晏:“謝、謝謝。”
“沒事。”
薄景晏狹長的眼尾似乎是不經意的掃了一下週邊兒跟著的人。
那些膛目結舌的看著這一幕的人紛紛都垂下了頭。
他這才淡淡收回了視線。
言綿身上還穿著那條在品牌店買的綠色綢緞裙,他方才扶住言綿的時候不可避免的和言綿有肢體接觸。
言綿細膩滑嫩的皮膚竟然比絲滑的綢緞還好。
薄景晏虛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捻了一下,不動聲色的滾動了一下喉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