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種話確實是關心的話,但是在手機上聊天的時候言綿不樂意承認這是關心;面對面的時候就更不樂意承認了。
言綿悶悶的轉頭,半響才說了一個:“……都是成年人了,還不知道關心自己。”
“所以在缺一個能關心我的人。”
言綿垂著頭,只聽得薄景晏淡淡的聲音就在她耳邊兒。
不知道為什麼,她甚至在他的聲音之中聽出來了一絲的蠱惑。
——今天晚上的薄景晏似乎與平常格外的不同。
……
司機開車的速度不慢,純黑的邁巴赫就像是一個利劍一樣穿進沉黑的夜幕之中,車子一直向前開,隨即一個轉彎就到了海邊。
即便是沒下車言綿也能感受到外邊兒的海風。
她不禁縮了縮脖子,卻在這時手裡被遞過來一件衣服。
言綿轉眸之際發現是薄景晏的西裝外套。
——他的西裝大多都是黑色的,不仔細看根本讓人分不出來差別來。
言綿微微愣了一下:“薄先生,我有外套,還是您穿吧。”
她可不想吹一遭海風回來,就把這位爺吹得生病了。
“言小姐,那是薄爺專門為您備上的外套。”
話是前排一直沒什麼存在感的司機說的。
言綿微愣,果真就看到了薄景晏穿上的另一件毛呢大衣。
既然是這樣,言綿也不客氣了,道了一聲謝謝也就披著衣服下了車。
下了車之後才發現,海邊兒其實沒有她想象的那麼冷,甚至似乎還比在靠岸那會兒暖和的多。
夜裡的光線不足,只有靠近岸上探照燈的地方能看到海面的顏色,再往後眺望過去,就是濃重的黑色了。
言綿眯起眼睛眺望遠方,鼻腔之間盡是有些腥鹹的海風味兒。
最開始聞並不好聞,但是過了一會兒這種味道也就消失了。
說實話,深夜來看海這種事兒,還是第一次有人陪她做。
言綿忍不住靠著防護欄杆回頭看向薄景晏。
男人的視線沒落在海面上,還是落在了她身上。
言綿對上他的眸子之後,第一次破天荒的竟然沒有躲開。
海邊光線並不強,兩人竟然就在半明半昧的光線之下對視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