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他們也不知道怎麼了,問都不問一句,言綿就算是想解釋也不知道從哪兒解釋去。
她憋悶地過到了下午,剛剛開啟研究室的門,就是眼前長槍短炮的攝像機、話筒對著她。
言綿被嚇一了一跳之後很快就回過神來了,畢竟,這種場景她也是見得多了。
不待那些記者們提問,言綿就率先坦然的接過其中一個話筒:“沒我的事兒,你們挖錯料了。”
她說完這句話就要走,卻被後來的那些記者們攔住。
“別走啊言醫生,您知道祁朝這段消失的時間是去哪兒了嗎?”
言綿就疑惑,這問題再怎麼說也不能問她啊。
“您可以去問當事人。”言綿頗為禮貌誠懇建議道。
不得不說,祁朝即便是憑空消失一個月,回來之後的熱度也是絲毫不減;
連帶著她這個什麼都不是的素人也被一群記者追著跑。
言綿在想辦法出去,但圍堵過來的記者們卻沒有讓她出去的意思,不僅一個個話筒遞得更近,還圍得越來越緊。
偏偏醫院的那些保安不知道為什麼還不能過來。
卻在這時,人群最後的位置擠進來一個人。
言綿被堵在記者之中根本注意不到。
直到聽到人群之中煩躁的“別擠!”的聲音,她才看過去。
對上的竟然是宋媚的那張颯利的臉。
言綿微微一怔,就被宋媚扯住了手腕。
“你們要是還有什麼問題就去問祁朝,這人,我帶走了。”宋媚冷著臉,隨意的接了一個話筒。
她話一說完,抬起斜飛的眼眸,那些記者們就不由自主的讓了路。
宋媚牽著言綿從這條路光明正大的走了出去,連匆忙趕過來的醫院保安都毫無用途。
言綿怔怔的被她帶出去,宋媚轉頭看她:“你哪個辦公室?”
“……”言綿眨了眨眼睛,在前面帶路。
等到關上了門,兩個人才同時鬆了口氣。
宋媚皺眉問道:“剛剛沒受傷吧?”
言綿搖搖頭:“我——”沒事兒。
“——之前就發生過這樣的情況,祁朝連自己的事情都管不住。”
言綿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宋媚搶了話。
她說這話的時候眸中似乎還帶著些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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