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自己的兒子,薄母怒氣衝衝的偏過身子:“你找的都是個什麼女人?!”
薄景晏眉頭微皺,不解其意:“?”
“那個女人,叫言綿的女人。”薄母繃著臉,“你怎麼會和她走到一起去?我和她第一次見面她都敢爽約——”
薄景晏聽出了不對,打斷薄母的話:“——你約了言綿出來?”
“是。”薄母直言不諱,“她自己答應要和我見面的。”
——言綿答應要和他母親見面?
薄景晏指尖微動。
如果相處了這麼長時間他都不知道言綿的性格的話,那他也就白掌握薄家大權這麼久了。
要是言綿沒有要和他發展下去的意思,想必,早已經婉拒了。
所以……
薄景晏狹長的眸子閃動一下:“然後呢?”
“她不僅遲到,還爽約。”薄母更怒,“就算不作為你的母親,我也是長輩,她的禮數就是這樣的嗎?”
“言綿不是這樣的人,這其中肯定有誤會。”
薄景晏只聽了兩句就準確的在其中捕捉到了重點,果斷的否認掉薄母的話。
“景晏,你是在質疑我了?”薄母眉頭皺得更緊,語氣中夾雜著不可思議。
薄景晏略有些無奈:“我不是。”
他了解自己母親的性格。
榮譽滿天的大藝術家當久了,又被他父親、還有那些粉絲們幾乎碰上天,傲氣很足,最不喜歡被否定。
“那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薄母煩躁的皺眉,“你和她玩玩還好,不許把她領進薄家的大門!”
薄景晏視線冷淡的落在薄母身上,警告的叫了她一聲:“母親。”
淡淡的兩個字,直接把怒氣衝衝的薄母鎮住了。
“……”
“我說了,這之中有誤會。”薄景晏語氣冷淡,隨後站起身來,“這件事我會查清楚,也希望您能冷靜一下。”
他說完,重新回了臥室拿手機。
留薄母在正廳一個人臉色瞬息萬變。
“——叮咚。”
門鈴聲再度響起,管家這次不大敢去開門,站在門口看了一眼薄母的臉色。
薄母沒什麼好氣的揚起下巴:“開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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