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夸人沒什麼水準,言綿足足頓了一會兒。
“沒事。”薄景晏補充道,“我會和她解釋清楚的。”
言綿大鬆了一口氣:“好,謝謝你薄先生。”
“嗯。”薄景晏低沉的應了一聲,“還會有見面的機會的。”
——意思就是,她和薄景晏在以後還會有相處的機會?
還是在見過他母親之後?
直到結束通話電話,言綿的心情還是久久不能平復,抓著手機在胸前頓了好久。
就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她現在的臉有多紅。
有小護士恰巧從她身邊路過。
小護士多看了兩眼言綿,隨口調侃道:“言醫生這是怎麼了?臉這麼紅,待會兒去約會去的嗎?”
“沒有啊,別瞎說。”言綿紅著臉反駁了一句,手摸上臉的時候在被自己臉上異乎尋常的溫度下了一跳。
……
薄景晏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就出了臥室,他是要到樓下找薄母,卻是在門口看到了站在一起的薄母和言霏霏。
他眉梢微擰:“你在這裡做什麼?”
言霏霏背對著他,被他突然出現的聲音嚇得身體直髮抖:“我、我——”
看到她這樣,薄母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她來這裡不行了?”
言霏霏渾身又是一抖,這次是被薄母的話嚇到的。
薄景晏眉頭徹底擰起,冷漠到冰點的視線在言霏霏身上掃了一眼:“我說了,薄家你不能再踏進一步,你是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了?”
對上薄景晏的視線,言霏霏恐懼的無意識後退。
“景晏,她好歹是晨晨的母親,怎麼就不能在這裡了?”
薄母的眉頭同樣緊皺:“還是說,言綿就能隨便進來?”
薄景晏不看薄母,冰冷的視線越過薄母落在言霏霏身上。
“她不是晨晨的母親。”
“什麼??”薄母眉頭皺得更緊了,“當年不是驗過DNA的嗎?她不是,那誰是?”
在薄景晏和薄母的視線落過來之際,言霏霏幾乎控制不住自己要逃跑的恐懼。
她顫抖著唇瓣:“景晏……”
“她是一個小偷,把晨晨從他親生母親身邊偷走。”
晨晨推門出來的時候,正正聽到這句話。
。屈委些一出然恍神,框門住抓的手小的上門在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