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綿一進來,薄母就認出了言綿,隨後注意到了她身上穿的白大褂,登時笑了起來:“小姑娘,你還是個醫生啊?”
言綿抿唇一笑:“是啊,我是您這次小手術的醫生。”
她上前幫薄母把架起來的腿調整了一下位置:“您家屬呢?”
她這話好像問到了什麼雷點似的,薄母的臉色有一瞬間的僵硬:“不用讓他過來了。”
“……”看著薄母的臉色,言綿把口中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護士敲門進來,把薄母要吃的藥放了下來,隨即拿著賬單標記了一下:“878號房間病人,麻煩您清一下藥費的賬單。”
“好的。”薄母拿著手機似乎是想打個電話,隨即想到了什麼,“我的手術費用呢?”
她身邊又沒有人能幫她,醫院不是不給藥費不做手術的嗎?
“言醫生幫你付了。”護士輕輕笑了一聲,“您還是言醫生親自送來,親自做的手術呢。言醫生心可好了。”
薄母驚詫的張了下嘴:“言醫生?”
這小姑娘竟然也姓言?
“是我。”言綿無奈扶額笑了一下,“哪兒有你說的這麼誇張,這不是每個醫者該有的品德嗎?”
“但是,現在大多數人可不是這麼想的。”薄母輕輕嘆了口氣,抿唇認真道,“言醫生,這次真的謝謝你。”
她說著,還要從床上坐起來。
“沒什麼的。”言綿怕她再次創傷到腿,連忙又扶著她坐下。
“我會讓人把錢轉到你銀行卡里。”
薄母被扶著躺下,又鄭重的說道。
言綿彎著眼睛笑了笑,把藥遞了過去:“您先喝藥。”
薄母接過水杯,喝過藥,越看言綿越是覺得順眼,她忍不住問:“言醫生,你今年多大了啊?”
“二十四了,怎麼了?”
言綿一面記錄著術後資料,一面回答。
“二十四?”薄母若有所思,越想眼睛越亮,“我兒子今年二十七,言醫生要和他見一面嗎?”
薄母直接的話,險些嗆到正喝水的言綿。
言綿咳嗽了幾聲,哭笑不得的說道:“您費心了,我有孩子了。”
“有孩子了啊。”薄母略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隨口問道,“言醫生孩子多大了?”
“五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