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跟著的一眾高管頓時都不敢出聲了。
周圍一片安靜之後,薄景晏才轉回了頭說道:“什麼事情?剛剛聲音太亂了。”
“我……”言綿一時之間又沒有了說出來的勇氣。
——當初要不是薄景晏在,她和秦路的事情不會這麼輕易的了結。
偏偏秦路被關起來了,她還要再麻煩薄景晏再放他出來。
“言綿,出什麼事情了嗎?又是我母親?”
薄景晏停下腳步,眉頭輕擰。
“不,不是。”言綿急忙否認。
“——那是秦路?”
薄景晏狹長的眼睛深深眯起。
“……是。”
言綿愣了一下,沒想到薄景晏會這麼快猜到秦路身上。
“你要放他出來?”
薄景晏的語氣更冷淡了些。
“是……”言綿垂著頭說道,“秦路他……”
“你又捨不得他了?”
薄景晏聲音中的冷厲又不易察覺的帶了些怒氣。
言綿準確的捕捉到了,她渾身顫抖了一下,幾乎是下意識脫口而出的解釋。
“不是的,我……”言綿遲疑了一下,“我只是覺得,不能這麼一直關著他啊……”
“是你想放他出來的?”
薄景晏聲音中的冷硬絲毫沒有減弱。
“是……”言綿是想放他出來,“虞笑婉也找過我好多次了……”
“……”薄景晏薄唇緊抿,“你是不是對他還有什麼心思?”
“我沒有!”言綿有些急了。
她只是單純想放了秦路而已。
若是換做平常,薄景晏的理智足以磨滅一切,他引以為傲的控制也會控制住他的說法。
但是現在不是。
現在的薄景晏只覺得心頭似乎有什麼東西堵得慌,就像是一張被人狠狠揉過的廢紙似的,粗糲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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