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綿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雙手合十做了道歉的姿勢,緊忙坐了下來。
“……”趙晴無奈的扶額,問她,“你昨天是怎麼了?出去的時候心不在焉的,現在也是。”
因為研究血液病的這個專案是和豆包的病情息息相關的,每次工作的時候言綿都很認真,走神的時間幾乎沒有。
趙晴就坐在言綿附近,她都很少看到言綿走神。
但現在能看出來,言綿不僅無心工作,自己一個人坐在那兒的時候,神情還有淡淡的憂傷。
言綿眨了眨眼,忍不住低下頭,“也沒什麼大事……”
她不太想說出薄母和她的對話,更不想把薄母對她說的話公之於眾。
“……”趙晴看出來她不想說出來,因而只說了一個,“行,沒什麼大事兒就好。就算有大事兒也肯定會過去的。”
她這話安慰得隱晦。
言綿很是感激的笑了笑:“我真的沒事兒,就是一時之間有些調整不過來而已,不用擔心我。”
趙晴點點頭,拍了拍言綿的肩膀,又挪了回去。
言綿被打斷了思路,無意識的掃視了一眼研究室。
——秦路的位置是空的,應該是去找院長去了。
她現在對秦路的事情沒有太大的興趣,因而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事實上,正如言綿所猜想的那樣,秦路是去找院長去的,去了很長時間,到現在還待在院長辦公室裡。
與此同時,院長辦公室。
秦路身姿直挺,站在院長辦公桌之後三步遠的地方:“院長,我研究室裡還有些工作耶處理。”
“不急。”院長白胖的手在空中虛按了一下,“工作什麼時候都能做嘛,我相信你的能力,不用多長時間就能處理完。”
“……”秦路唇角掛著溫和的笑,沒接話。
“說起來,你和婉婉是一個學校畢業的,她到現在還是這副渾渾噩噩過生活的樣子,那兒像你,年紀輕輕就有了這樣的成就,真是前途無量啊!”
院長感慨的搖頭說道。
秦路客套的說:“虞醫生也是一名有能力的好醫生。”
他這話只是一句客套,但秦路心裡卻明白,院長平白在他面前提起自己的女兒肯定不會是簡單一說。
果真就聽到院長順序了這個話題,接著說道:“是嗎?你是真這麼想的嗎??”
虞院長目光微亮,坐直了身子。
秦路看到他的神態,眉頭不動聲色的一皺,保守的沒應他的話,而是說道:“虞醫生的能力不是我說有就有的。”
秦路心機手段都非常人能比擬,在這時他要是再猜不出來院長到底想說什麼,他當年也不會把秦家牢牢握在手上了。
他這個說法已經是在暗中提醒了院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