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晏修長的劍眉微微一壓:“我週一到週五也有工作。”
“你作為公司總裁就不能往後拖一拖嗎?”薄母覺得薄景晏在推脫,語氣帶上了些不滿。
“不能。”薄景晏淡淡否認,“越是在高位越不能犯錯。”
“……”
他這話說得沒錯。
薄父也一直會在她耳邊兒提起這句話,但是卻每次都會分出時間來看她新辦的畫展。
想到這裡,薄母微微消氣。
“好,我知道了。”薄母放柔了聲音,“這樣吧,週六。就週六中午怎麼樣?”
“可以。”薄景晏微微頷首。
雖然他和自己親生母親的關係不太好,但是也不會輕易拒絕薄母的話。
“好好好。”薄母達成了目的,嘴角帶上了笑,語氣柔和的說道,“你早點兒休息。”
薄景晏站在落地窗前,垂眸看著地下的一片黑暗:“嗯。”
說完沒等薄母再說話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薄景晏隨手把手機仍在了床上,一直在窗前站了很久才躺著床上閉上了眼睛。
床邊兒仍留著一盞昏暗的睡前燈。
燈光昏暗,但是依舊能照出薄景晏那張俊美的臉,就像是雕塑家一點一點磨出來的一樣。
只是即便是在睡眠之中,他的眉頭還是在緊緊皺起,似乎是有什麼蒙在心頭的煩心事一樣。
……
第二天,薄母又找了個機會讓助理攔住了言綿。
助理開門見山:“言小姐,夫人問您能不能騰出來週六中午的時間?”
“週六中午?”言綿微微一頓,思索片刻,“可以啊。”
——正巧姜甜想找機會把豆包接到她家玩一會兒,正好她就趁著中午的時間出去一趟。
助理喜形於色:“這太好了,您現在有時間和夫人一起吃飯嗎?”
“……”言綿微微搖頭,無奈道,“中午還有個面診。”
“好吧。”助理微微躬身,“您忙吧。”
“嗯,再見。”
言綿目送走了助理,正要收拾東西出去的之後,轉身卻看到了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她身後的秦路。
言綿被嚇了一跳,反應過來之後迅速低頭,想繞開秦路的位置出去。
。來過了堵又路秦,步一開錯剛
。能不都開繞連,對相面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