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母突然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她一把抓住身邊兒小護士的袖子。
小護士小心翼翼的給她換著輸液的藥袋,被她一抓,險些沒拿穩藥袋。
“對不起對不起薄夫人。”小護士急忙道歉。
“……”薄母抬手止住她的話,問道,“你們言醫生本名叫什麼??”
小護士有些奇怪,但還是如實的回答道:“言綿啊。”
言綿?!
薄夫人瞪大了眼睛,被一樁樁的事實砸得頭昏腦脹。
她抓著手機正要問祁朝什麼,卻發現電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結束通話了。
薄夫人緊緊握著手機。
言綿就是言醫生?
她一面在手機上罵言綿讓言綿離薄景晏遠一點兒,一面又天天對言醫生讚不絕口,多次要求言醫生和薄景晏見面?
接過言綿和言醫生就是一個人?!
這種情況的發展,這不是讓她難做是什麼??
還有那麼一樁好事兒被她這麼一摻和,多了多少事兒,難怪薄景晏作為她兒子都不肯親近她!
薄母一時之間又是自責又是傷心,都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的好。
……
另一邊,結束通話電話的祁朝臉色尤其的難看。
他的計劃就這麼破產了?
他千算萬算也沒算到薄母會和言綿碰上面,更沒算到言綿會救了薄母,還得到了薄母的喜歡。
他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祁哥!?祁哥?”小程循著祁朝過來的路線找過來,看到祁朝之後,小程明顯的鬆了一口氣,“祁哥,活動開始了,您快——”
小程的聲音在看到祁朝難看冰冷到極致的臉色之後,卡在喉嚨戛然而止。
“我知道了。”祁朝眉頭緊緊的蹙起,神情難看的往外走。
小程在他身後心驚膽戰的跟著。
——他有多久沒看到祁哥氣成這樣了?
祁朝雖然脾氣大,但是平常的時候他都會多少控制著些脾氣,像是這樣全然爆發的情況,他已經很多年沒看到了。
到底是什麼事情惹得祁哥這麼生氣??
祁朝不說,小程對於這個問題的答案就只能是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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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