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矜持的點了幾道菜,貼心道:“景晏你想吃些什麼?”
“隨意。”
“那就這幾道吧。”言霏霏塗染丹寇的指甲在選單上輕點了幾道。
薄景晏劍眉微蹙。
——兩個人點這麼多?
她家的家教就是這麼浪費的?
某些人全然忘記曾經和言綿吃飯之時的場景了。
言霏霏卻在故意秀著自己對薄景晏的瞭解,沒有注意到他的內心。
最終慢慢的收回手指,輕柔一笑:“就這些吧,可以嗎景晏?”
薄景晏不置可否,略微頷首。
服務員恭敬的下去準備,環境清幽的包廂就只剩下他們兩人。
言霏霏眼神發光,目光炙熱得讓薄景晏劍眉蹙起:“你有事?”
“……沒、沒事。”
薄景晏無意糾纏,撇開視線,骨節分明的手指在桌面上不耐的輕敲了一下。
這家店一向上菜很快,怎麼今天就這麼低的效率?
與此同時,隔壁包間。
宋媚輕巧搬了椅子,靠著牆壁坐下。
她思來想去,又把耳朵貼近了牆壁。
奈何包廂之間的隔音很好,她怎麼也聽不到。
“媚姐?”包廂裡第二個人正是先前那個助理,他看著宋媚這樣脫離形象的動作,頗為無奈的叫了她一聲。
“噓——”
宋媚不耐的噓了一聲。
“……”男人又小聲的提醒道,“您要是想知道,大可以直接發訊息啊。”
“……對哦。”
宋媚後知後覺,輕咳一聲,收起動作,恢復了之前優雅的態勢。
她切換了小號,發訊息給言霏霏。
【藥下了沒?】
“——叮咚”一聲,在安靜的落針可聞的包廂格外突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