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朝緩緩放下拳頭,眸色複雜的站在原地。
薄景晏的話他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
——他是在說自己在薄母面前上的那些眼藥的事情。
這些事情,薄景晏查清楚了;薄母在知道言綿就是言醫生的時候,自然也能回過勁兒來。
但言綿不知道他在背後做了什麼事情。
要是讓言綿知道……
祁朝面無表情的扭動了一下僵硬的手腕。
下一秒,身前的那輛沉黑色邁巴赫就幾乎是貼著他身子開走。
“……哼。”
祁朝面不改色,冷哼一聲,迅速朝言綿離開的方向追去。
言綿幾乎是有些失魂落魄,行屍走肉般的晃著身子向前走。
被拒絕和誤會的悲傷幾乎填滿了她整個心間。
她沒有力氣去回姜甜的簡訊,甚至不敢把手機拿出來。
祁朝邁著長腿靠近,攥住言綿的胳膊:“言綿。”
言綿沒回頭,被他的力道拽的一踉蹌。
“你怎麼了?”祁朝眉頭輕皺。
“……”言綿終於抬頭看他,臉色有些蒼白,“我沒事。你放開我。”
祁朝捏著言綿的手腕,沒有鬆開。
他不明白言綿現在到底是怎麼了,但是卻清楚言綿這樣和薄景晏少不了關係。
“你跟我來。”祁朝皺眉扯著言綿的胳膊就走。
“你——”言綿被他的力道一直帶著往前走,根本掙脫不開,“你幹什麼?”
言綿眉頭緊緊皺起,卻反抗不得的被蠻力的祁朝帶走,一路又帶著她進了醫院。
他找了條人少的道走,最後到了一個空無一人的陽臺。
言綿頗為不適的掙脫開他的手:“你到底想幹什麼啊?”
“言綿。”祁朝任由她把手掙脫開,垂下眸子看她,“你知道我喜歡你,你給我一次機會可以嗎?”
言綿揉著手腕的手一頓,不可思議的抬頭:“你在說什麼……”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祁朝聲音仍然很穩,高大的身軀卻像是一塊巨石一樣堵住言綿後退的路,把言綿堵在牆角。
他頗是煩躁的摘了鴨舌帽又重新扣了一下,說道:“我經紀人知道我來找你,早就在醫院門口安排了保鏢說要綁我回去。”
”……“
。綿言著盯抿朝祁”。話準個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