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薄景晏沒有看到他先前發過去的簡訊,又狠狠的敲字發給薄景晏。
晨晨:【爹地,你怎麼還不過來?】
他還想再發訊息的時候,面前突然打下來一片黑影。
晨晨警惕的捂住手機,抬頭看去。
祁朝懶散的扯了一下嘴角:“跟你爹地打小報告呢?”
聲音很是不屑。
晨晨眉心緊蹙,冷笑一聲:“偷窺別人的隱私,表叔叔,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你這話說得就奇怪了。”祁朝輕笑了一聲,並沒有被晨晨激怒,“你手機在這兒攤著,我一低頭就看到了。還是怪你自己太矮,這難道不是你的問題嗎?”
“……”晨晨小臉冷酷到了極點,“真是強詞奪理。”
祁朝不屑的輕挑眉毛。
另一邊。
薄景晏坐在車上的姿勢和晨晨離開的時候他的坐姿一模一樣,似乎半天都沒有動過一下似的。
看到晨晨發來的訊息,斜飛入鬢的劍眉微微動了一下。
他終於有了動作,卻是沒回晨晨的訊息,而是把訊息發給了薄夫人。
此時此刻,薄夫人還在病房躺著。
手機訊息進來,她眉頭輕皺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神情從疑惑逐漸變得平靜又感慨起來。
半響她收起手機,叫了助理過來。
“夫人。”助理恭敬的站在薄夫人床邊。
“去把言醫生叫過來。”薄母吩咐了一聲,她隨即想到言綿應該會礙於薄景晏,不會輕易過來。
“等等。”她索片刻,又補充了一句,“跟言醫生就說我腿疼。”
“是。”助理領了命,急忙出去尋找言綿的身影。
他找到言綿的時候,言綿正看著虞笑婉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助理看到言綿的身影,緊忙迎了過去,急忙道:“言醫生,您現在有時間嗎?”
“嗯?”言綿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恍然從思考中回神。
“您現在有時間嗎?”助理又重複了一遍,他看到言綿神情中那若有似無的抗拒,緊忙又說道,“夫人說她腿疼,想讓您去看看。”
言綿微微一怔,抿唇說道:“我知道了,我待會兒就去看薄夫人。”
——她雖然因為薄夫人就是薄景晏母親的事情不太想要見到她,但是她也是薄夫人的主治醫生,不能因為個人的私人原因就忽略掉病人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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