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滿意足的收回視線的時候,這才發現言綿唇瓣上的傷口。
宋媚臉上的笑意一收,頓時眯起上揚的眼睛,緊緊的盯著言綿的唇瓣看:“你嘴唇怎麼了?”
言綿下意識的遮了一下:“不小心碰到了。”
這是當初哄豆包的話。
只是,宋媚身經百戰,哪兒能看不出來言綿嘴唇上的傷口都是被人咬出來的。
“是薄景晏?還是祁朝?”宋媚沒理會言綿的話,追問道,“總不能是那個醫生吧?”
她的問話頗有些尖銳,讓言綿很是適應不良。
言綿緊皺眉頭後退了一步,聲音多了些冷淡:“沒有誰,都是碰傷了。”
“……”宋媚臉上神情有一瞬間的冰冷,卻在下一秒想到了什麼似的,笑了起來,“我就隨便兒問問,你不用擔心,我又不會吃了你。”
“我就是害怕我弟弟吃虧啊。”宋媚語氣淡淡的補充了一句。
她臉色變化的太快,只在一瞬之間就恢復了原來的神情,言綿根本來不及捕捉。
言綿抿唇,說道:“下次還是不要說這種冒犯的話了。”
“好~”她說什麼,宋媚都含笑應了。
想到先前宋媚的話,言綿心想,薄景晏可從來不會讓自己吃虧。
——明顯吃虧的人就是她啊。
她搖搖頭,把昨天那堪稱香豔的一幕晃出了腦子。
正要說些什麼的時候,身後一陣風閃過。
隨即一個裹挾著風而來的人影站在了她身邊兒,冷凝著神色看向言綿對面的宋媚:“是你i?”
宋媚顯然也注意到了他,先是一愣,隨即笑著說道:“小祁朝,不要這麼沒有禮貌,你該知道我是你姐姐的,喊姐姐。”
祁朝面無表情,懶懶的垂著眸子看她,沒有應她的話。
宋媚也不尷尬,看向言綿:“你請來的?”
她指的是祁朝。
言綿搖搖頭:“……”
她哪裡會請來這樽大神。
祁朝眉頭微皺,沒看懂兩人之間打的啞謎。
忽然他注意到了什麼,指著宋媚手中的玫瑰:“你把我送你的玫瑰花給她了?!”
祁朝的語氣頗為驚怒。
“……沒有。”言綿無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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