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待會兒還有工作。”面向言綿的時候,祁朝的神情明顯緩和了不少。
他一把撿起地上的玫瑰花,隨意扔進走廊的垃圾桶:“明天再給你買,今天的被人碰過了,就別要了。”
“……”宋媚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但凡上頭還有一個長輩,你這種浪費的行為都是要跪祠堂的。”
——這是在說祁朝上面沒長輩教習他禮儀,說祁朝沒教養了。
遲鈍如言綿也反應過來其中諷刺的意思了。
言綿下意識的看向祁朝。
祁朝卻只是扯了扯嘴角,一雙丹鳳眼冷淡到極點:“呵。你也只能逞一時口舌了。”
宋媚臉上掛著燦爛的笑意,笑意之中卻沒有一絲溫度。
兩人相視之間,眸中似乎有言綿看不懂的什麼東西。
“好了,綿綿。”宋媚突然收回視線,笑著看向言綿,“我要走了,你不送送我嗎?”
言綿還沒說話,祁朝冷漠的扯住言綿的手腕,一言不發的拉走了言綿。
“——欸!”
祁朝用力不小,言綿掙扎了半響都沒能掙脫開。
她只得回頭無奈看向宋媚:“宋小姐,我……”
“……”宋媚站在原地,面上已經看不到什麼表情,冷冷的看著祁朝把言綿拉走。
直到走過了一個又一個的走廊,祁朝才終於把不斷掙扎的言綿鬆開。
“你這是幹什麼啊?!”言綿皺眉揉著手腕。
她手腕被祁朝扯了一路,被攥住的地方都紅了一圈。
“……”祁朝緩和了一下情緒,垂頭看向言綿,警告道,“宋媚不是個好人,離她遠點。”
言綿微微皺眉。
——她雖然不清楚宋媚危險在哪兒,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她在單獨面對宋媚的時候,總有一種想逃走的念頭。
似乎隱隱之間,她能感覺到自己就像是宋媚的獵物似的。
“……”言綿默默的點了點頭,又想到什麼,“你也不是好人。”
她說的是祁朝明明知道他的做法會帶給她困擾,但是還是一直隨心所欲。
祁朝忽地笑了一下,坦然點頭:“我確實不是什麼好人。”
言綿驚訝抬頭:“那我離你也遠點兒?”
“不能。”祁朝否認,上揚的丹鳳眼中似乎帶上了淺淺的一層笑意,“你也可以嘗試一下。”
言綿狐疑的眯起眼睛,謹慎的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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