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的。”
‘嘟’的一聲,電話被掐斷。
小護士滿臉憂心的把手機放回到秦路枕邊兒,嘆了口氣帶上病房門離開。
咔噠一聲的門響聲之後,方才還閉著眼睛的秦路緩緩睜開眼睛。
他眸中一絲光芒一閃而過,隨即將攥在手心中的兩粒安眠藥盡數碾碎在床頭桌上,直到指腹白色的藥片被碾成齏粉,他才移開手指。
……
另一邊,言綿怔怔的把手機從耳邊取下。
身後傳來一陣平穩的腳步聲,那腳步聲在她身側停下。
“你在想什麼?”薄景晏淡淡的聲音隨即在言綿耳邊兒響起。
“在想小路哥的事情。”言綿悶悶的低下頭,手中還攥著手機,“他一個人待在病房裡……”
——又是秦路在作妖了。
薄景晏眸中閃過一絲瞭然,他沒什麼表情的扯了扯嘴角,聲音卻聽不出來什麼變化來。
“需要我幫忙聯絡一下護工嗎?”薄景晏淡淡問道。
“……”言綿抿唇搖搖頭,“我會聯絡一下心理醫生的。”
他那個樣子哪裡用得著心理醫生?
薄景晏琥珀色的眸子染成一片晦暗,卻是沒有應聲。
晨晨最終還是在言綿家睡下了。
薄景晏被司機帶回了月牙灣。
月牙灣空寂一片,往常還有晨晨,到今天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薄景晏洗了澡裹著浴袍,面無表情的站在房間的落地窗之前。
手機在這時嗡地響了一下。
他取過手機,看了一眼進來的訊息。
——資訊是一個沒有備註的陌生人發來的。
資訊的內容讓薄景晏眯起眸子。
【我知道言綿的親生父母在哪兒,你想知道線索嗎?】
這人怎麼會知道他在找言綿親生父母的事情?
薄景晏似乎想到了什麼,敲字過去:【你是言霏霏?】
另一邊,發訊息給薄景晏的人果真是言霏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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