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姜甜皺了皺鼻子，出了辦公室。
言綿好笑的看著她離開，而後點開手機。
手機上有薄景晏發來的訊息：【可以。】
言綿嘴角不自覺浮上一抹笑意，搖搖頭收起手機。
……
姜甜悶著臉出了辦公室，去了轉角的廁所。
今天是姜奶奶出院的時間，留院觀察了這麼久，姜奶奶終於能出院了。
時間再次證明言綿的手術安排的很成功，不少醫生都來檢視過姜奶奶的情況，每一個來的醫生都是對言綿讚不絕口。
要不是言綿幫她們申請了醫院的專案資助，別說讓姜奶奶手術成功的順利出院了，到現在她們都沒有錢做這項手術。
姜甜輕輕舒了一口氣，從廁所出來的時候，突然看到有兩個小護士邊洗手邊聊著天。
“３號床的那個病人還沒有交錢呢？”
“沒有呢。”另一個人嘆了口氣，“要是再要不齊手術費，那個病床就該清空了。”
“眾生皆苦啊。”
姜甜在兩人身邊洗手的時候注意到兩個小護士談論的病人竟然是和姜奶奶一樣的病情。
也許是覺得和病人同病相憐，姜甜也接了一句話：“……也可以讓她申請一下專案資助啊。”
兩個小護士都被嚇了一跳。
等反應過來姜甜的話，其中一個小護士奇怪的說道：“什麼專案資助啊？”
姜甜摸不著頭腦，疑惑道：“就是先前我奶奶也申請過這家醫院的淋巴結的專案資助啊……”
“……”
兩個小護士更是一頭霧水，兩人對視了一眼。
先前開口的那個護士說道：“院長又不是什麼慈善家，哪兒來的先前資助病人啊？”
姜甜以為是兩個小護士不知道這個專案，又多問了一句：“你們不知道嗎？之前做手術的那位，言醫生幫我申請的專案資助啊？”
“哪位言醫生啊？”
“言綿言醫生。”
小護士笑了起來：“不管是咱們醫院哪個言醫生，都沒有能申請什麼資助的條件。”
“會不會是你們不知道呢？”
姜甜心底似乎隱隱泛起了某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她有些心慌的追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