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她手上又有宋媚給的藥,她一個人也可以。
言霏霏眼中閃過一絲利光,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包廂裡的宋媚和助理誰都沒去攔她,任由她走開。
助理遲疑的看著言霏霏的背影:“媚姐,咱們就這麼放這個蠢女人走?”
宋媚嗤笑了一聲:“是挺蠢的,讓她走,反正她手裡的也不是藥。”
助理心下一驚,驚疑道:“難道您一早讓送過去的不是藥?”
“當然不是,只是普通的糖粉。”
宋媚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這麼蠢的女人,我怎麼放心把事情交到她手上,叫她過來也只是一個幌子而已。”
“……”助理深深思索著點頭,隨即又問道,“那我們的人呢,該怎麼辦?”
助理說的正是這次計劃終止的原因。
——寵妻如同薄父到底還是趕到國內來了。
而宋媚帶來的那些人還沒來得及露頭就全被薄父帶來的人按住了。
要不是她現在還來不及做出些什麼,怕是連她還活不長。
真是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就來了。
“真是難為他了。”宋媚想著想著,又嗤笑了一聲,“M國那麼多離不開他的事情,他還能趕到這兒了來。”
助理這時候恭敬的站在她一邊兒,沒敢出聲。
“哼。”宋媚想到她帶來的全部忍受都被困住,又是一聲冷哼,“學著點兒。”
“啊?”助理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什麼?”
宋媚輕飄飄的瞥了他一眼:“我是讓你學著點兒怎麼寵媳婦兒。”
“……”
這個時候還有時間想這個?
助理再一次折服於宋媚的腦回路。
他停了一會兒,又小聲問道,“那咱們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咱們的計劃……”
“泡湯唄。”宋媚一改先前怒氣的神色,隨意的拍拍手,“我就不信他能待在這兒不走。”
說的是薄父。
他雖然是抽身趕回Z國,但是肯定待不來太久;M國哪邊兒根本就離不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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