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的吻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直到言綿呼吸不上來,費力的拍打著薄景晏的肩膀才被薄景晏慢慢鬆開。
沉重的呼吸之間,薄景晏染上情慾的磁性嗓音無奈的出現在言綿頭頂。
“……換氣啊,笨。”
——笨?!
言綿被罵得心不甘情不願,但也沒臉和他在這種事情上糾結。
不過——
他怎麼會換氣的??
這一個問題從言綿心底冒起。
但在想到自己的初吻早就在五年前那個骯髒的夜晚交了出去,言綿也沒有底氣和薄景晏糾纏這個問題。
更何況,他們現在還不是情侶。
等等——不是情侶薄景晏什麼要吻她?
這個問題猛地出現在言綿腦海中,她有些惱羞成怒的抬頭,卻在注意到薄景晏眸中的醉意之時又慢慢的消失。
……算了吧,一個醉漢就不和他計較了。
言綿這樣想著,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
她垂下頭之後,薄景晏垂眸看著言綿毛茸茸的頭頂,眸中哪兒還有一絲醉意。
……
另一邊,宋媚不知道在門口等待了多久,病房門終於從裡邊兒推開。
薄父嚴謹高挑的身影在地上印出一長道陰影:“進來吧。”
他說完就轉身進去。
沒有指名道姓,但是在場的人都知道他說的是誰。
宋媚神情自若,自然而然的向前走了兩步,在一道保鏢夾道之下,走進薄母的病房。
倚靠在床頭的薄母在看到進來的宋媚之時,微微垂眸,含笑的神色冷淡了幾分。
宋媚看到了,卻沒有在意。
薄母不是很喜歡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畢竟,雖然和薄家沒什麼血緣關係,但她自小養在薄老夫人面前,有拿薄氏遺產的資格。
一個對她不親近,還爭奪她兒子家產的女人,能得她喜歡才怪。
宋媚無所謂的扯了扯嘴角。
“夫人。”宋媚垂頭叫了薄母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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