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頭頂傳來祁朝不滿的輕嘖聲。
祁朝上下掃了言綿一眼:“怎麼穿得這麼薄?”
“薄?”言綿垂頭看了一眼,這才發現自己身上就穿了一件衛衣。
——對了,她的羽絨服還在薄景晏那兒。
她還說出來的時候感覺這麼冷,還把原因怪罪到天氣上。
事實證明,憑她這一身,在這北方大冷的冬天能不被凍死已經算好的了。
言綿啞然一笑,還沒說些什麼,一件還染著主人溫熱溫度的衣服就劈頭蓋臉的落在她臉上。
“你幹嘛啊——”言綿從衣服裡掙脫出來,披散在肩膀上的長髮已經被搞得一團亂,靜電四起。
脫離地心引力似的飛揚起來的髮絲顯的她現在的形象怪好笑的。
祁朝閒閒往牆上一靠,悶悶笑了起來。
言綿:“……”
“笑什麼啊!”她頗有些弄羞成怒似的想扯開身上這件明顯寬大了不少的衣服。
還沒等她扯開,祁朝的大手就不容拒絕的把衣服摁在她身上,力道之大,險些讓言綿的肩膀都塌下去。
“穿著吧。”祁朝抿唇忍了一下,嘴角的笑意卻沒能下去,“外邊兒冷。”
“外邊冷裡邊兒又不冷。”
——再說了,她們現在這個樣子又叫什麼??
待會兒要是真被人看到,或者被有心人拍到網上去;那她怎麼解釋?
跳進黃河都解釋不清楚。
“……”
祁朝不說話,推著言綿的肩膀往前走。
他人又蠻力,又拿羽絨服的長長的袖子困住她的身子,讓言綿有力氣也掙扎不動。
只能無力惱怒的一路被他推著往前走。
兩人的身影剛剛轉角,一個不太引人注意的地方就出現了一個光鮮亮麗的身影。
“呵,言綿。”
那個身影正是虞笑婉。
虞笑婉的眸中盡是嫉妒和恨意。
——明明有秦路這樣的喜歡她,她竟然還會去找其他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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