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綿伸手攔住一輛空客的出租,剛要上去,計程車之後超出來一輛邁巴赫穩穩停在她面前。
後座車窗滑下,露出薄景晏那張輪廓分明的俊臉。
前排又傳來沈風的聲音:“言小姐,上車吧。老闆說載您一程。”
言綿視線對上那雙幽黑沉靜的眸子,她眉頭不著痕跡的一皺,抗拒的向後退了一步:“不用了謝謝。我已經攔到出租了。”
言霏霏的男人,幹嘛要一直幫她?
她可不想扯上什麼關係。
忽地又想到了什麼,言綿上前兩步,從手包中取出一條帕子:“謝謝薄先生的好意,還有這條帕子還給您。原本想給您再買一條新的,但我實在找不到同款。”
薄景晏的所有私人用品都是純手工定製出來的,言綿現在雖然仗著一身精湛的醫術和豆包兩個人不缺錢花,但也絕不是能這麼奢侈過生活的。
言綿苦惱的皺起眉,抿了抿唇道:“帕子我仔細的洗過了,您要是不要了我就扔了。”
沈風在一旁暗戳戳的想,這手帕指定只能去垃圾桶了。開玩笑,他們薄爺的潔癖誰人不知?
更何況這樣的手帕,他們薄爺要多少有多少!
許是要下雷陣雨,空氣變得溼潤起來,昏沉的光線落在言綿身上更是顯得她有如出塵之姿。
她抬頭看他,似有波光在黑白分明的眼中晃盪,嘴角和晨晨如出一轍的梨渦若隱若現。
沈風對言綿印象挺好的,他看薄景晏半響不應聲,想遞個臺階:“言……”
薄景晏鬼使神差似的接過那纖細腕骨遞來的手帕,沉沉的應了一聲。
“好。”
沈風的話憋在嗓子裡再也出不來了。
什麼情況?!
薄爺竟然還接過去了!
言綿也沒想到,眉毛挑了挑:“既然是這樣,那我就走了。再見。”
也不等薄景晏再回答,她轉身進了剛剛攔下已經等了很久的計程車裡:“師傅,麻煩去市人民醫院。”
薄景晏垂頭嗅了一下手帕。
——又是這種香氣。
是她身上的香味兒,有種莫名的熟悉,醉人得很……
薄景晏修長的手指握住了帕子,似乎能靠這個動作將香氣留存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