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巧了。
傷口看著嚇人,但也沒到需要縫針的地步。
言綿跟他交代了一句,開了些消炎止痛的藥,在讓患者簽名的時候,她注意到紙上力透紙背的囂張大字——祁朝。
祁朝?
這個名字有點熟悉。
言綿苦心思考,但就是想不起來。
祁朝走之後,她也就徹底下班了。
言綿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家,逗了豆包一會兒,就進了洗澡間洗澡。
看著自家媽咪疲倦的背影,豆包精緻的小臉上掛滿了擔憂,雙手拄著下巴看著牆上的錶針走向整點之後。
他急切的從沙發上跳下來,進了廚房,搬好板凳,小心翼翼的拿著隔熱手套端出一小盅銀耳粥來,又慢慢放到餐桌上。
聽到洗澡間門有開啟的聲音,豆包拉長聲線叫了一聲:“媽咪——”
言綿溼著頭髮出來,以為他有什麼事兒:“怎麼了寶貝?”
眼睛落到餐桌上,這才看到冒著熱氣的銀耳粥。
“媽咪,這是我給你準備的驚喜!”豆包羞澀的笑了笑,“我跟保姆姨姨學的哦。”
一種充實的暖意瞬間填滿言綿的心臟,又從心臟趟遍全身上下。
言綿只覺喉嚨哽了一下,她連忙抱住豆包:“豆包好乖,媽咪太感動了!”
言綿蹭了蹭豆包細嫩的臉頰,又道:“以後沒有大人看著,不可以自己動手。媽咪會擔心你受傷的。”
豆包乖巧的應了,又問她什麼時候能再見到姜甜,他還想做給乾媽喝。
母子兩個一室溫馨。
……
豆包在幼兒園玩得很開心,天天回到家都會和言綿唸叨很久。
言綿原本在心中的擔心也慢慢淡了下去,直到不久之後接到了幼兒園老師打來的電話,說豆包和別的小朋友打起來了。
她心中急躁,緊忙從醫院請了假,開車到幼兒園。
到了老師辦公室門口,還沒進門就聽到裡面傳來一個聒噪刺耳的女聲:“老師,我們家孩子被打成這樣,這事兒絕不能輕易了結了!我非要這個小賤——”
言綿隔著窗戶就看到身穿長裙咄咄逼人的女人指著豆包的鼻子罵。
她怒火直竄上頭,一把推開辦公室的門,壓住了女人不堪入耳的詞彙:“我看誰敢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