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包到下午已經沒事兒了,活蹦亂跳的,精神得很。
言綿想把豆包送回幼兒園上學,一向聽話的豆包卻不情願。
“怎麼了?”言綿詫異的問他。
豆包嘟著小臉,抱緊了言綿的腿,半響才說出來一個:“晨晨生病請假了,我也不想去了。”
言綿心底一抽疼,她好久都沒有和晨晨在手機上聊過天,昨晚晨晨燒得那麼嚴重,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她安撫好豆包,最終還是將豆包送進了學校。
言綿回家後捏著手機在沙發上坐了很久,也沒想好拿一個什麼理由能去月牙灣看看晨晨。
正是此時,院長髮來了訊息,讓她下午去照顧薄小少爺,研究明天才會正式開始。
片刻後又給她發來了紅包,說是加班費。
醫院和薄家有長期合作,薄小少爺的健康也確實是醫院負責的。
言綿眼睛一亮,這樣她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去薄家了。
她收下紅包,答應了院長。
又包裝好了給豆包烤的曲奇餅乾,打算給晨晨帶過去——都是小孩子,應該會喜歡吃甜食的吧。
言綿帶上了東西,開車出發。
與此同時,另一端的院長在看到言綿答應下來之後,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一刻也沒耽擱的回了沈風訊息,沈風又火急火燎的趕去彙報。
薄景晏中午回的月牙灣吃飯,司機已經在門外停好了車準備送他去公司。
他收到訊息垂頭思考了片刻,讓司機又開回去,下午他要在家辦公。
等言綿到了月牙灣,剛被門口女傭迎進去,就在正廳看到了他。
男人端坐在沙發上,寬肩長腿,肩背挺拔,修長的手指敲擊著筆記本。
言綿多看了一眼。
她不得不承認,即便薄景晏沒長著這樣一張俊臉,憑藉他一身的氣質,也少不了蜂擁而至的女人往他懷裡撲。
注意到門口的動靜,薄景晏抬頭,和言綿的視線對在了一起。
他在商場上廝殺的銳氣和戾氣還沒消減,一雙狹長的眸子倒真的像是野原上伺機撲咬獵物的狼王似的。
言綿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又被她自己反應過來,生生止住。
她掛上標準的微笑,迎著薄景晏的目光上前,在他面前一米遠的位置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