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精緻的金框的無度數眼鏡,秦路的眼神有瞬間的晦澀。
據他所知,這個祁朝長相可算不上安全。
若是有豆包這層關係在,再加上鄰居關係,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裡,指不定兩人會有什麼發展。
一時間,他忍不住微微攥緊了手。
而言綿的心裡也不太平靜。
祁朝和薄景晏有親緣關係,那豆包和薄景晏長得很像這方面就很好解釋了。
更何況,祁朝身為一個演員,能有四年前她摸到的好身材不足為奇。
她實在沒心情和秦路聊下去,簡單說了兩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
另一邊,海外研究所。
秦路一手扯掉了眼鏡,握著手機,半響沒動。
小助理將剛剛列印好的檔案放到他身邊,還沒開口,就對上了那雙漆黑幽深的眸子。
恍惚一眼,他注意到了秦路眼神一瞬間的森寒陰鷙。
小助理嚇了一跳,僵直了身體,再仔細看時,秦路的眼神恢復了平常的溫潤。
“抱歉,怎麼了?”秦路閉了閉眼睛,重新帶上了那副金框眼鏡。
“沒、沒什麼。”小助理勉強笑笑,“這是您要的資料。”
“好的,謝謝你。”秦路垂下眸子看資料。
“那我就先走了。”小助理逃似的離開了原地,直到出了實驗室的門才平復了心情。
他只當自己是看錯了——平時溫潤如玉的秦教授怎麼會有這樣陰鷙可怕的眼神?
……
豆包自己一個人抱著手機不知道又在和誰聊些什麼。
除了晨晨也就是祁朝了。
言綿看了一眼,又喪氣的垂頭。
——她沒想著讓豆包的生父認走豆包,孩子是她一個人的,誰都不能搶走!
如果祁朝真是豆包的生父,她該怎麼說服他給豆包移植骨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