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綿目光垂落在手機上,停頓數秒之後開了機。
剛一開機,洶湧而入的電話就像是瘋了一樣的打進來。
言綿根本點不開任何的軟體。
她遲疑片刻,接通了其中一個號碼。
“你竟然還敢接電話?”那人不可置信的怪笑一聲,接著難堪的辱罵洶湧而至。
那人的話密密麻麻,言綿根本插不進去。
她不得不提高了聲調:“你們這樣做是犯法的。”
“犯法?”那人嗤笑一聲,“你還有臉和我提犯法?你還記得你自己做的事嗎?你該死,在你讓霏霏難過的時候,你早就該死了!”
真是惹人笑話,言霏霏做過什麼事那些人都不知道,就憑藉著言霏霏的只言半語就要要了她的命?
而她明明什麼都沒做,卻成了數萬人口中的婊.子賤人?
言綿只覺得好笑。
那人罵痛快了,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剛一掛斷,就另有新的電話打入。
言綿最後連話都不接了,只將音量調到最小,默默點開電話錄音等待報警。
她在平板上登入了微信,一點開就有幾百條微信好友申請——不用點開也知道是那些義憤填膺,自詡正義使者的網友們。
言綿沒管,她在微信上和豆包的老師請了假。
三言兩語請完假之後,她看到老師那邊斷斷續續的有‘正在輸入中’的幾個大字。
似乎是想詢問她關於網路上的事吧。
言綿沒精力管她,直接退出了聊天框。
正在這時,姜甜的訊息彈了出來。
姜甜的職場混得並不比言綿輕鬆,相反,遠遠不及。
言綿有學醫學的天賦,又肯努力,自然被提拔得快。
而姜甜娛樂記者的身份可不是肯努力就能早日升職的。
姜甜在她所工作的報社可以說是受了不少委屈,明裡暗裡的虧也吃了不少。
前段時間又被派到了北極做紀錄片的拍攝工作,估計也是剛上網看到她的資訊。
言綿點開她的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