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綿怔愣的時間裡,那人已經邁著長腿靠近。
接著是黑傘遮擋住仍在淅瀝下著的小雨。
言綿與來人在傘中對視,兩輛車亮起的燈映照出來人的面容,鼻樑挺直,嘴唇削薄,眉宇清冷。
她猝不及防撞進了一雙琥珀色的冷淡眼睛。
“薄、薄先生?”
“嗯。”薄景晏應了一聲,聲音冷淡,從喉嚨發聲的時候,言綿分明看到他性.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言綿忽地有些晃神,恍惚之間似乎聽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噗通噗通。
“你……”
“你怎麼……”
兩人同時開口。
言綿輕咳一聲,垂下眸子,不看他那雙眼睛,問道:“薄先生怎麼會在這裡?”
“出差路過。”薄景晏平穩簡短的回答,目光看向言綿身後的車,“車子拋錨了?”
“對。”言綿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豆包呢?”
“在車裡。”
薄景晏將傘柄往前遞了遞,言綿不明所以的接過來。
下一秒就看到他步出傘外,拉開車門,抱出了正在睡覺的豆包。
言綿怔愣之時,密密麻麻的雨水已經打落在薄景晏那張線條分明的俊臉上。
他身體略微前傾,儘量不讓雨水落在豆包身上。
言綿立刻小跑過去,用傘遮擋住兩人的身子。
醞釀了一天的陰雲不甘只下一小會。
雨勢愈發的大了。
“走吧,我送你和豆包回家。”
冷淡的聲線在愈發聲大的雨幕中聽不大真切。
言綿眨了一下眼睛,心中升起了一種古怪而奇異的感覺。
薄景晏太高了,言綿即便費力的給他撐著傘,也沒將他遮擋完全。
雨水在言綿不經意的時候,順著傘面落在他寬大的肩臂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