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綿將車在路邊停下,緩緩進了別墅區,林邊小道的楊樹長得鬱鬱蔥蔥,被遮擋的陽光就從茂密的樹葉縫隙中間穿過。
沒走多久,就到了言家所在的別墅。
她站在門口望了望,眼前的別墅對她而言全然陌生,畢竟,言奶奶還活著的時候她也沒機會過來。
言綿尚且沒說話,門就被保安緩緩打開了。
應該是早收了吩咐。
言綿朝保安示意的點點頭,進了門。
別墅門又被女傭開啟。
言綿一路暢通無阻的進入。
別墅內部裝修得富麗堂皇,處處可見俗氣的明黃色裝修。
——比之薄家,不知道差了幾個層次。
言綿還沒說話,華貴豔氣的沙發上就傳來一道嗤笑聲。
“我就說那個小賤人一定會來。”
言母聞言瞥了一眼言綿,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言霏霏之前和她說了言綿臉上的紅斑消失了,她尚且不以為意。
沒想到言綿去掉可怖的紅斑之後,竟然會這麼美!
難怪自家女兒這些日子一直靜不下心來,甚至衝動地做了很多蠢事。
言母不禁正視起了讓言綿遠離薄景晏的事兒。
她坐直了身子,拿著腔調:“看來你還是很好奇自己的身世的嘛?”
言綿黑眸水浸浸的,直視著她:“我不是言家親生的。”
話是問話,說出來的語調卻是肯定的。
雖然答案還沒被公之於眾,她心裡卻早有了答案。
言母沒有跟她打官腔,高傲的揚著下巴笑了笑,沒有否認:“你當然不是言家親生的。”
言綿眸子一顫,這麼多年所有的委屈和對有父母寵愛的人的羨慕,她都有了宣洩的地方。
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她不是言家親生的!
明知她現在開口詢問肯定會被言母拿捏主動權,言綿還是沒有忍住:“那我是怎麼到言家來的?”
被言綿清凌凌的眸子盯著,言母不禁想到了十五年前的那個傍晚。
她看向言綿的眸子不禁閃了閃。
卻在此時被著急皺眉的言霏霏不著痕跡的推了推手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