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綿穩了穩心神,接通了電話:“有什麼事兒嗎?”
她無意讓祁朝聽出她的慌亂。
正在此時,她聽到了聽筒裡豆包天真燦爛的聲音:“媽咪,你怎麼還不回來?都下班好久了。”
豆包在祁朝家裡?!
那手術室裡的人是誰?
言綿呼吸止了一瞬,急忙問豆包:“你在祁朝哥哥家裡嗎?”
“對啊。”豆包抿住了唇,又委屈不滿道,“保姆姨姨把我接回家就走了。你又不回家,我就來找祁朝哥哥玩了。”
言綿喜極成涕,鼻腔悶悶的,她又道:“豆包你乖一點哦,媽咪馬上回家。”
“好哦咪,你要注意安全!”豆包笑彎了眼睛。
言綿深呼吸一口,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抹了抹眼淚要走,又想到急救室裡的人。
雖然現在確定了不是她的兒子豆包,但她看到紅燈閃爍,心裡還是很空。
心臟一震震的跳動,讓她格外不安。
言綿抿住了唇,以為是自己想多了。
剛想離開,忽地聽到護士在身後喊著:“言醫生,您先簽字。”
——帶著夾板遞給她的是手術同意書。
言綿頓了頓,剛想說話,旁邊兒的小護士就安慰她說:“您別慌了,您老公這不是來了嗎?”
小護士手指著電梯口的方向。
言綿擰眉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眼前長身玉立,肩寬腿長,眉目清冷,疾步走來的人赫然就是薄景晏。
“有您老公在,您不用擔心太多。”小護士又安慰她。
老、老公?
什麼老公?!
言綿小臉騰的一紅,這才反應過來是上次薄景晏和晨晨來醫院時殘留的謠言。
她剛想反駁,忽地又想到了什麼,小臉煞白,不可思議的看向急救室。
如果病人家屬是薄景晏的話,那裡邊的小孩兒就是——
晨晨?!
幾息之間,薄景晏已經邁著長步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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