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綿有些熱,額角沁出了些汗,紅暈從耳尖兒一直爬到臉頰。
幸而薄景晏去了衛生間洗手,沒有注意到。
回小區的時候坐的是警車。
小區周邊兒還圍著好些粉絲,但因為是正午太陽高照,並沒有像上午那麼多。
言綿眉頭微松,告別警察,快速進了小區。
她開門的時候,豆包正在沙發上趴著畫畫。
言綿不敢把網上的訊息給豆包看,出門之前就沒收了他的手機,網上鋪天蓋地的惡劣新聞也就沒被豆包發現。
網上關於她的訊息被封鎖,關於她的詞條也徹底消失。
言綿再三確認之後,神經才算放鬆。
正在這時,門被敲響。
言綿繃緊了神經,慢慢走到門前,從貓眼裡看到男人身條很高,裝扮得嚴實。
那人一身版型很好的黑風衣,鴨舌帽和某找將臉遮的只剩下一條縫。
言綿仔細的辨認了一下打開了門。
門外的人,正是祁朝。
祁朝迅速抬頭,掃視了一下週圍,閃身進了門。
門砰的一聲被合上。
祁朝摘掉帽子,扯下口罩,一雙古典的丹鳳眼將言綿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確定她沒事之後,似乎鬆了口氣,這才開口。
“你去報案了?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剛剛言綿在派出所的時候和祁朝說過,他只知道她去了派出所,並不知道薄景晏也在。
祁朝關心的神情並不作假,言綿心頭一暖,微微一笑,說道:“沒有,多虧了薄先生幫我。”
薄先生?薄景晏。
祁朝眉眼低垂了一下,嘴角扯起的弧度不陰不陽。
他倒是很閒啊。
言綿沒注意到他的神色變化,笑著請他進來坐下。
豆包見是祁朝來了,跳下沙發緊忙牽著祁朝過來坐。
言綿則去了廚房給兩人倒水。
“真的很抱歉,因為我的事還影響到你。”








